了拍他的胸口,“明天还要陪沈伯伯逛故宫呢。你不是说要替妈把关吗?打起精神来。”
王浩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搂住了她,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呼吸间全是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那味道让他有些着迷,开始不老实起来。
可是王浩今夜的有些心不在焉,连床笫之事都草草收场。
史玉清是什么样的人?心思细腻,什么都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说了句“你也是累了”,便翻过身去,不一会儿呼吸就均匀了。
王浩知道她没睡,她只是在给他留空间。这个女人,总是这样,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该沉默的时候沉默,从不给他添堵。
他躺了一会儿,盯着天花板上的月光发呆。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条,像一把白色的刀,把黑暗的房间切成了两半。
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父亲电话里那句“逆子”,转着母亲腕上那只玉镯,转着沈临风那张温和的、看不出任何破绽的脸。
他轻轻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摸黑从衣架上扯了条浴巾围在腰间,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顺手带上了门。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把家具的轮廓勾勒得影影绰绰。他没有开灯,在沙发上坐下来,摸到茶几上的手机,按亮了屏幕。
九点三十七。
这个时间,母亲在哪儿?是在家里码字?还是——还在沈临风那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心就揪了一下。
他开始担心。他想起那些新闻里报道过的案例——单身中老年女性在网上认识“优质男”,见面后甜言蜜语,送礼物,表真心,等感情升温到一定程度,就开始以各种名义借钱、骗财,甚至骗色。
那些骗子往往把自己包装得体面光鲜——退休医生、大学教授、退役军官,什么身份都能编,什么故事都能讲。沈临风的身份是真是假?他真的是苏州的医生吗?王浩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验证的途径。他只知道这个人叫沈临风,从苏州来,是个外科医生。仅此而已。
他没有见过他的身份证,没有查过他的执业医师资格,甚至不知道他在苏州哪家医院工作。
他今晚的表现确实大方得体,送礼物也用心——可骗子不就是这样吗?用最小的成本,换取最大的信任。一条苏绣围巾,一方砚台,加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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