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站在房间中间,有些局促。她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坐在床上不合适,坐在椅子上又觉得太正式。
沈临风看出了她的不自在,把书桌前的椅子拉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坐这儿,我给你倒杯水。”
陈秀芳坐下来,接过他递来的水杯,捧在手心里,喝了一小口。
水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好。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上,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沈临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
他走过去,拿起那个盒子,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来。他蹲下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做惯了这件事,可陈秀芳知道,他这辈子大概没有在别的女人面前蹲过。
“打开看看。”他把盒子递给她。
陈秀芳接过盒子,手指有些发抖。盒子不大,方方正正的,外面包着一层深蓝色的绒布,摸上去滑滑的,凉凉的。她深吸了一口气,掀开了盒盖。
一只玉镯静静地躺在白色的丝绒衬里上。是一种温润的、油脂般的光泽,淡淡的青色,像是雨后的天,又像是春天湖面上的薄冰。
镯子不大不小,圆润饱满,没有一丝裂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陈秀芳虽然不是行家,但一眼就看出了这镯子的成色——这不是普通的玉,这是上等的和田玉,价值不菲。
她抬起头,看着沈临风,眼眶有些热:“这是……”
“我母亲留给我的。”沈临风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很古老的故事,“她说,这是我奶奶给她的,传了好几代了。她走之前,把这个交给我,让我将来送给我的媳妇。”
陈秀芳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捧着那个盒子,觉得它有千斤重。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能要”,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沈临风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请求,不是试探,而是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我不能要。”她还是说出了口,声音有些哑,“太贵重了。”
“贵重不贵重,不在价钱。”沈临风说,“在心意。我母亲的心意,传了几代人的心意,都在这个镯子里。我想把它给你。”
“可是……”陈秀芳低下头,看着那只温润的玉镯,“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不怕……”
“怕什么?怕你跑了?”沈临风笑了,“你刚才说了,不跑了。”
陈秀芳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摇了摇头:“不是跑不跑的问题。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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