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首先就不是人,所以这玩意算不得数。
其次,从逐道者的现实主义角度而言,无尽诸天内,除了三位无极境巅峰圣人,所有生灵都是工具化的......
只是现在,玉阙圣尊准备抛开毕方的绥靖方针,主动有所作为了。
所以,滴水需要新的安排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道侣被挟持为人质,然後面对要麽做毕方的狗」,要麽道侣暴毙的局面。
金丹不容易死,圣人们的嫡系更是不容易死,但不死只是当下的结果,不是必然。
当矛盾一次又一次的趋於极端化,风险的偏离度就会越发的高,死亡,就成为了风险摇摆中的必然。
大量的死亡,自下而上的死亡,都是必然......这就是对抗,也是玉阙圣尊早期修行阶段中所秉持的基本欲求不做代价的原因。
强如牛魔,到了如今,在变化渐渐被锁定的局面下,也要做牛做马换未来。
玉阙圣尊能在时代的浪潮中择机证道为准圣,实际上就是巨大的胜利......长久修行,修出来的胜利。
就在玉阙圣尊的思绪越飘越远时,滴水的法相终於动了,神威肃穆的法相化作白鲤化身的模样,从高台之上走了下来。
玉阙圣尊平静的看着自己的道侣对自己来了波跪拜大礼,而後才後知後觉的开口道。
「不必如此,小鱼,本尊可以叫你小鱼吧?
以後,你就是白小鱼。
「当然,相公怎样称呼小鱼都行。」
滴水说不清心中是什麽感受,这一幕......她曾经是从未想过的。
尴尬?窘迫?无奈?无力?乃至於愤怒?不甘?
她说不清,但她知道,自己的生死,和王玉阙绑的太紧。
理性的看待两人的关系,未尝不是一种本分」,逐道者之间的本分。
幻想可以和圣人玩卿卿我我,反而接近愚蠢。
实际上,她所面对的这点小小的情绪上的、心理上的变化,相比於玉阙圣尊、蓝禁、
无定法王乃至於毕方、道主等人的挣紮和求索,就太小儿科了。
修行不足的人,会被简单的幻光困死。
修行太足的人,面对的对抗反而难以简单的描述清楚。
滴水......属於中不溜吧,距离大罗、准圣等层次,还差许多。
看着眼前乖巧甚至显得有些不安的神女,玉阙圣尊在心中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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