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亚!你那十块钱要不要改?」
「再不改可就烂手里了!」
苏菲亚从创伤室探出半个头。
换成两个小时前,她一定会小跑过来。
东张西望,确认没有主治医生盯着,再偷偷摸摸地改注。
「不改。」
安保主管愣了一下。
「你押的瘾君子,现在都十赔一了————」
苏菲亚已经把头缩了回去,她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
安保主管摊了摊手,转身看向其他人。
帕特丽夏端着咖啡,站在人群最外围。
她刚抽出空帮两个急救员处理完事件报告,从安保办公室走出来。
擡头瞥了一眼电视。
「早说了。专业盗车团夥。」
安保主管冲着帕特丽夏竖起大拇指。
「咱们护士长可是从第一秒就押对了。」
「目前赔率最低,一点五赔一。头号种子选手。」
安保主管清了清嗓子,正要继续喝。
「够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背後响起。
寸头埃文斯双臂交叉在胸前,颧骨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这里是急诊室,不是OTB场外赛马投注站。」
他看了一眼电视屏幕,接着扫过围成一圈的人群。
「关掉电视。所有人回到岗位上去。」
急诊大厅安静了两秒。
安保主管张了张嘴,没敢出声。
帕特丽夏给了埃文斯一个眼神。
这个寸头男人在急诊科干了快五年了,什麽人都不服。
帕特丽夏除外。
她的眼神很明确:让他们喘口气。
寸头埃文斯咬了一下後槽牙。
转身走向分诊台,一把抓起等候名单。
电视还开着。
安保主管悄悄把笔记本又掏了出来。
候诊区的破椅子上,又多了七个病人。
MCI预案期间被暂停接诊的普通患者全部回流。
加上新来的急诊散患,分诊台前排起了队。
这就是急诊的日常。
永远看不完的病人,永远填不满的坑。
寸头埃文斯接管了指挥权。
他先走了一圈,检查每间创伤室的设备归位。
然後回到护士站,把今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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