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麟国师的眼中却浮现出极浓的恐惧。
应羽芙脸上的笑意尽收,冰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西麟国师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他突然觉得,脸上的面具令他无比窒息。
他剧烈喘息几息,彻底晕了过去。
只是西麟一众使臣根本不敢让国师死,他们甚至想救治国师。
并非是他们拥护尊敬这位国师,而是,西麟皇最信重的人便是国师和涂公公。
涂公公已经死了,若是国师再死,他们这些大臣回去后,一个也逃不掉。
更甚至,会连累家族。
他们不敢让国师死啊。
于是,西麟大将军请来还留在皇城中的白玉观主。
白玉观主一来西麟驿馆,便看见了太子和应羽芙。
白玉观主顿时满面笑容,“进门便见贵人,贫道这厢有礼了。”
他轻拈拂尘,作揖行礼。
应羽芙和太子回礼,白玉观主是方外之人,且救人无数,他们理应尊敬。
西麟一众使臣急的不行,西麟国师脸色沉重道:“观主,国师就在里面,观主请。”
西麟国师本来晕死过去了,可是他太疼了,又生生被疼醒了。
他一睁眼,便见西麟大将军领着白玉观主走了进来。
西麟国师的眼中霎时又暴发出一丝希望的光,他满眼希冀地看着白玉观主,希望这位世外高人能帮他治好腰伤。
哪知,白玉观主原本平静淡然的脸,在看清床上之人的时候,陡然变了。
他顿住身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是定定地盯着西麟国师直打量。
西麟大将军等一众西麟使臣急道:“观主?”
他们满脸不解地看着白玉观主。
却见白玉观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连连后退,转身便要走。
“观主请留步。”西麟大将军急了 ,“观主因何要走?”
白玉观主索性也不瞒他们,“贫道看出国师霉运缠身,命途已定,贫道干预不了。”
西麟大将军等人面色大变,西麟大将军问:“敢问观主,此话何意?好端端的,国师为何会霉运缠身?”
虽是如此问,他们心中也觉得国师最近也着实太倒霉了些。
一桩桩一件件,处处都透着诡异。
“善恶到头终有报,前日因今日果,虽然我白玉观不讲究因果循环,但贫道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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