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还有闲心说笑,莫非是忘了容家满门千余口的血仇?”佳期冷冷开口,看也没看手边那杯温茶。
男子正是容青。
他放下茶壶,眼神悠远起来,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那个血流成河的灭门之夜。
“岂敢忘?青时刻不曾忘怀,便是在梦中,亦历历在目。”
佳期眉目凌利:“五年已过,容家大仇仍未报,如今国师那妖人就在北玄,我们要杀他,轻而易举。”
容青道:“杀他固然容易,但我们真正的仇人,是谁你忘了?”
佳期蹙眉:“杀西麟那狗皇帝何等艰难?都五年了,我们都无法近得了那皇帝老狗的身,何谈报仇?
反倒是当初尽谗言,害我容家灭门的妖人国师,当先取他狗命,再嫁祸在北玄,东辰,亦或是南蛮的头上。”
容青道:“若是在之前,为兄恐怕也有与你同样的想法。”
“什么?”佳期不解地看着他。
容青道:“那狗皇帝,恐怕命不久矣了。”
“怎么回事?堂兄可是寻得了报仇之法?”佳期诧异道。
容青看了她一眼:“堂妹如何看待安国郡主?”
佳期一怔,道:“当初我满身是伤被人辗转从西麟卖到北玄,幸得安国郡主收留,若非是她,我已经沦落寻常青楼,生不如死。
红袖阁虽然也是做着迎客的行当,但这里的姑娘们却是个个清白,便是有个别自甘堕落的,安国郡主也都给了她们自由。
安国郡主是极好的人,佳期一直念着她的好。
但是这和我们报仇有何关系?”
容青道:“那妖人国师真实身份乃是北玄前威远侯应桓宠,从血缘上来说,也是安国郡主的亲祖父。
只不过,你也知道,安国郡主已经与安威远侯府断亲,且威远侯府已经不存在。
那应桓宠在北玄,就是死人一个。
现如今,那应桓宠已经暴露在安国郡主眼前,恐怕没有多少好日子可过了。
此番他定然是无法活着回到西麟了。”
“那妖人国师竟此等身份?”佳期满眸震惊。
容青继续道:“赤钥公主此番来北玄欲与太子和亲,如今安国郡主被传出有令人长生不老之能,那狗皇帝想长生不老想疯了,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佳期瞪大眼睛,眼中浮现一丝激动之色。
“那狗皇帝若是敢容安国郡主,便是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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