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在漠北战场上千锤百炼出来的必杀一击,讲究的就是快和狠。
陈霄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他只是抱着丫丫,往前随意地跨出了一小步。
咚。
这一步落下,并不算沉重。
但在赵屠的感官里,这一脚仿佛踩在了他的心脏上。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沉重威压从陈霄脚底下荡开。
周围那些还在冒烟的电子干扰器瞬间冒出蓝烟,显示屏砰砰碎裂。
赵屠感觉自己的身体撞在了一面铁铸的大山上。
他那一记必杀的刀刺,在距离陈霄三尺的地方诡异地停住了。
不管他如何催动气血,手里的格斗刀就是无法再前进半分。
“怎么可能……”
赵屠的额头上渗出黄豆大的汗珠,他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感觉到地面在变软。
不是路面塌了,而是陈霄散发出来的气场,硬生生把他整个人往地底下压。
咔嚓。
赵屠的小腿骨发出了牙酸的断裂声。
他惨叫一声,半截身子直接扎进了柏油路面。
原本坚硬的石砖和水泥,此刻在他身下脆弱得像是一盆豆腐脑。
陈霄低头看着这个只剩上半身露在外面的“兵王”。
“你的课,教得不怎么样。”
陈霄腾出左手,往怀里一摸。
陆明赶紧凑了过来,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张边角泛黄的长条纸。
纸上面落满了灰尘,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陈霄两根手指夹着这张纸,在赵屠面前晃了晃。
“赵破敌签的。”
“你认不认识这个公章?”
赵屠忍着剧痛,瞪圆了眼睛看去。
纸张的最下方,有一个暗红色的圆形火漆印章。
印章的图案极其诡异,是两个交叠在一起的黑色门框,中间缠绕着一圈带刺的荆棘。
这种印章在赵家的绝密家谱里出现过,那是赵家老祖宗赵破敌的私人印信。
只有在签订最重大的契约时,才会动用。
纸上的字迹凌厉而疯狂:
“借命三载,重整旗鼓。愿以赵家后世三代运势,抵扣丹药三枚。——民国二十三年,赵破敌。立契人:陈。”
赵屠的嘴唇开始哆嗦,满头大汗顺着下巴滴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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