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把这份感情深埋心底,假装自己早已释怀。
可她心里清楚,她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
不然,不会在雨雾重逢的那一刻,心跳失控;不会在他一次次温柔靠近时,心慌意乱;不会在看到那枚旧袖扣时,瞬间破防;更不会在听到他说有苦衷时,心底防线彻底崩塌,既期待真相,又害怕再次受伤。
“唉。”
林微言轻轻叹了口气,睁开眼,眼底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茫然。
她拿起桌上的竹起子,想要静下心来修复手中的古籍,可思绪却完全无法集中,指尖悬在书页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一会儿是沈砚舟隐忍愧疚的眼神,一会儿是年少时两人相伴的甜蜜时光,一会儿又是当年他决绝转身的背影,三种画面交织在一起,搅得她心神不宁,心绪杂乱。
为官之道,心静如水;为情之事,却最是乱人心神。
她本就是心思敏感、内敛沉静的性子,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不与人说,独自消化。可这一次,关于沈砚舟,关于那段尘封五年的感情,她终究是无法做到淡然处之。
“咚咚咚——”
轻柔的敲门声,打断了林微言的思绪。
她微微蹙眉,收敛心神,将《花间集》轻轻合上,放回书架,这才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声音清淡:“请进。”
门被推开,是工作室隔壁的邻居阿姨,手里拿着一张素白色的信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微言,刚才有位小姐过来,说找你,看你在忙,就托我把这个交给你,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林微言愣了一下,接过信封,指尖触到纸张温润的质感,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写着“林微言亲启”五个字,字迹工整利落,透着一股干练大气,绝非沈砚舟的字迹。
她心底疑惑,道了声谢:“麻烦阿姨了,谢谢您。”
“不麻烦不麻烦,那阿姨先回去了。”邻居阿姨笑着摆摆手,转身离开了。
林微言关上房门,拿着信封走回工作台前,坐下。
她将信封放在桌上,端详了片刻,心底隐隐有了一丝猜测,却又不敢确定。
会是谁?
在这个城市里,除了街坊邻里、世交的周家,她几乎没有别的深交之人,更不会有人这样特意送来一封无名信。
犹豫片刻,她轻轻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很简洁,只有短短几行字,字迹利落洒脱,字里行间都透着坦荡直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