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你们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见蔡老婆子终于肯开口问缘由,林棠也不再兜圈子,把来意一五一十说了。
“蔡婆婆,我们想做衣服、被套这些成品,可不会染色,想跟您请教染色的手艺。”
蔡老婆子听完,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没有说话,只是转头愣愣地盯着院里打理好的菜地,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周身的气氛又沉了下来。
杨景业和林棠面面相觑,不敢出声打扰,就这么安静地等着。
过了好半晌,林棠才试探着轻声喊了一句:“蔡婆婆?”
蔡老婆子这才回过神,看向两人,沙哑着嗓子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学染布?你们胆子倒是大,就不怕被人抓去批斗,说搞资本主义压迫人?”
林棠连忙摆了摆手,耐心解释起来,“蔡婆婆,您误会了,不是我们自己私下做,是替咱们生产队的集体作坊问的,这是正经的集体产业。”
蔡老婆子满脸不解,“作坊?村里还能开作坊了?”
“能开的!”林棠笑着点头,语气笃定,“咱们的作坊是全队集体办的,公社早就盖章同意了,合法合规,赚的钱全都按工分给队员们分发,不搞私人那一套。”
蔡老婆子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口粮都是大队长派人送上门,就连柴火和清水,大队长也安排人轮流送。
蔡老婆子平日里只用守着自己的几分自留地,两耳不闻窗外事,压根不知道村里、外面早就变了天,政策也宽松了不少。
现在听完林棠的话,她缓缓点了点头,“挺好,世道变好了。你们在院子里等着,我去给你们拿样东西。”
说完,她站起身,慢慢走进里屋。
没一会儿,蔡老婆子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线装的旧册子,纸张泛黄,边角都磨破了,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蔡老婆子把册子递给杨景业。
“这是我娘家人传下来的染色、固色法子,家里的晚辈认了字,就必须背下来。我和娘家断了联系后,怕这门手艺断了传承,就凭着记忆自己默写出来了。现在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精力也跟不上,没法手把手教你们,也懒得费神,这本册子你们拿回去,里面的法子能学多少,全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林棠双手接过册子,如获至宝,心里满是感激,“谢谢蔡婆婆!我们回去一定组织队里的人好好学,绝不辜负您的心意!至于这册子,就和前年投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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