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又立马低下头,耳朵尖都红透了,小声说道:“棠棠,景业,你们……”
“我们马上走!马上就走!不打扰你们了!”林棠连忙拉着杨景业的胳膊,转身就要跑,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对着白文月挤了挤眼睛,小声说道,“文月,好事啊!恭喜你!我们真的啥都没看见!”
说完,拽着杨景业,头也不回地往树林外跑,留下原地更加尴尬的两人,在月光下,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温柔。
杨景兵和白文月把终身大事定下来之后,结婚的事儿立马就提上了日程。
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白文月远在沪市的爹娘,总得提前告知一声。
当白父白母收到女儿的信,得知她要嫁人,嫁的还是当初那个隔三差五就来献殷勤、抢着帮忙干活的杨景兵时,老两口着实吓了一跳。
前不久,他们才刚接受女儿下乡收养孩子、自己莫名当了外公外婆的事,那颗心还没彻底放平,如今又来这么一出,半点惊喜都没有,满心全是担忧。
就怕女儿在乡下识人不清,再受委屈,两人一刻也坐不住,立马跟单位请假、买火车票,急急忙忙往蓉省赶,短短一周,就再次踏上了这边的土地。
老两口走得太急,连电报都没顾上发,下了火车,自然没人来接。好在这不是第一次来,多少有了些经验,两人在车站门口,咬咬牙偷偷花钱找了辆牛车,托着随身的包裹,一路颠簸,往第七生产队赶。
赶到村里的时候,正是下午,大部分社员都在田里上工挣工分,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子,搬着小马扎坐在村口树下纳凉、唠闲话。
她们一眼就认出了白父白母,当初白父来村里,帮着运送纺织机,全村人都记着他的好,个个都把他当成贵客。
“哎哟,这不是白知青的爹娘吗!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可不是嘛,看着气色比上次还好!是不是知道闺女要办喜事,特意赶来的?”
“恭喜恭喜啊!景兵那小子可是个老实能干的,配咱们文月,正好!”
几个老婆子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热情得不行,句句都围着闺女结婚的喜事说。
可这会儿,白父白母心里还没认可杨景兵这个女婿,满心都是对女儿婚事的顾虑,被大家这么围着道喜,脸上只能挂着勉强的笑,应付着点头,嘴里含糊地应着,心里却急得不行,半句真心的喜庆话都说不出来。
这会儿,杨景兵正在田埂上,拿着工分本监督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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