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的土路开始向北疾驰。
马蹄踏在冻得坚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轰鸣。
他们的目标明确,就是尽可能地制造混乱,将高丽朝廷的视线从海上彻底拉到陆地上来。
在上游约十里处,是一个名为鸭滩的渡口。
这里是连接江两岸的重要通道。
此刻,渡口正聚集着大约一千名高丽士兵。
他们是驻扎在西岸的营堡守军,接到碧澜亭的烽火告急后,便火速赶来,准备渡江增援。
由于事发突然,渡口的船只根本不够,大部分士兵只能焦急地在岸边等待。
渡口的指挥官心急如焚,不停地催促着船夫,眼睛死死盯着南边碧澜亭方向升起的滚滚浓烟。
然而他完全没有料到,危险并非来自他所注视的前方,而是从他的身后悄然降临。
“那是什么声音?”一名耳尖的士兵忽然转过头,望向下游的河岸。
指挥官也察觉到了异样,他疑惑地眯起眼睛。
当他看清那是一支正向他们冲来的骑兵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敌……敌袭!在后面!”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整个渡口瞬间炸了锅。
正在排队等待渡江的士兵们乱哄哄地转过身,仓促地试图组织起防御阵型。
但一切都太晚了。
对于步兵而言,在过河之时带被骑兵抓到。
尤其是在队形散乱的情况下,几乎等同于被宣判了死刑。
“冲锋!”
疾风剑豪拔出背后的长刀,刀锋在冬日的阳光下闪过一抹寒光。
三百骑兵齐声呐喊,催动战马,速度提至极限。
高丽人的军阵尚未结成,就是一团肥肉。
面对这种简单的敌人,不需要战术,不需要试探,只有最纯粹、最野蛮的冲锋。
战马的冲击力轻易地撞垮了高丽人脆弱的防线,长刀挥舞,带起一片片血雾。
高丽士兵们被撞得人仰马翻。
许多人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飞驰的马蹄踏成肉泥。
疾风剑豪一马当先,他手中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所过之处,人头滚滚,断肢横飞。
他甚至懒得去看那些被他一刀斩首的敌人,只是享受着这种在万军丛中纵横驰骋的快感。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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