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熔炉冷却后打开，里面没有众人期待的金属，只有一层均匀的灰色粉末，粒径分析显示，所有颗粒直径均为七十二纳米，呈完美球形。
这次实验并非没有发现，江原注意到，材质在粉化瞬间，中子散射数据捕捉器，捕捉到一个瞬态三螺旋网格。
也就是说，想象中的合成金属确实形成了，但无法稳定。
第七年，实验连续失败，一直失败。
助理研究员不小心设错熔炉温度，结果粉末没有熔化，而是烧结成一种半透明的玻璃态物质。
显微镜下，这种物质显示出模糊的螺旋结构。
第十年，江原提出一个疯狂的想法，既然超强钛合金拒绝被制造，也许我们可以让它生长出来。
多年来，江原以及无数科学家，都在追求三螺旋结构的完美，或许这种超强合金需要的并不是完美，而是可以控制的缺陷。
反对声宛如潮水般涌来，有人说江原疯了，还有人说他不配成为一名科学家，应该去搞玄学。
顶着巨大压力，江原拿出了最终方案。
不再追求绝对纯净，而是主动引入经过计算的设计缺陷。
在熔炉中，加入万分之八的纳米级颗粒炭，以及万分之二的氧。
为此，江原设计了直径五纳米的TiC核心，外层是超聚合物外壳，当熔炉冷却的过程中，聚合物外壳会在某个指定的节点破裂，将预存的碳原子和氧原子释放。
第十一年，江原经过无数次尝试，又在超聚合物外壳的基础上，增加了熔炉梯度退火工艺。
此时，外界对江原团队的质疑已经到达顶点，认为他不是在用科学的方式熔炼合成，而是像巫师那般，祈求神明帮助他炼金。
然而，仅仅是第一次试验结果，就让所有人，让整个世界彻底闭嘴。
熔炉烧结样品中，第一次清晰检测到那神奇的三螺旋结构，只可惜结构依然不稳定。
“关键在梯度退火的时机掌握。”
江原做出判断，随即展开第二次，第三次，以及无数次尝试。
第十二年，江原已经吃住在实验室里一年多时间了，他的头发凌乱，目光压抑中透着无与伦比的狂热。
当编写完成论文最后一个标点符号后，他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躺在实验室的沙发上，沉沉睡去，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
而这种带有罕见三螺旋结构的合金，则被他亲自命名为，三钛合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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