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情,何必把她越推越远呢?”青隼有些恨铁不成钢。
“青隼,拿她的命和前程去赌一个毫无意义的清白,赢了我们未必能活,输了她却必死无疑,这笔账绝不划算。她现在站得高了,但还不稳,我不能拖着她一起坠入泥潭,让她这些年的步步为营,都化作子虚乌有。”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听蝉问道。
“阿爷和阿娘性命应当无虞,等他们安顿妥当,我们再去寻。”裴昭珩擦拭着手中的横刀,“下一步,我们去凉州,取那些狗官的项上人头,替阿兄和我枉死的五万镇北军弟兄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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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方伯岂不是很危险?”吴叔面露忧色道。
“只能说暂时安全,那些人不敢现在动手。回到赤亭镇的只是少数,想要那些逃走的都回来一网打尽,他们便不敢轻举妄动。且白夫人回京前对这里也有所部署,只不过强龙也压不过地头蛇,不能贸然施救罢了。”
“那几个编竹篮的大婶手法不像本地的,大概就是了。”吴叔点了点头。
谢令仪拉着缰绳,“吴叔,我对这葱岭也有所耳闻,裴老将军带着镇北军进葱岭的可能性有多大?”
“虽不能说完全没有,但那个地方常年有百丈冰川,就算是要躲避追兵,跑到那里去,也很难扎营安身啊。”吴叔回想着自己年轻时的经历,“我二十来岁的时候跟裴老将军进过一次,刚爬到半山的时候,那当真已是寸草不生,鸟道横绝,我跟老将军带足了粮食,但也只敢走到那里了。何况他们人多,这粮草要是想翻到追兵到不了的地方,是绝跟不上的。”
“看来方伯是想叫我知难而退,拿着手里的证据打道回京。”谢令仪笑了笑,“不过现在我们找不到裴老将军反而代表他们是安全的,也算好事一桩。”
“那小娘子现在准备如何,我们回京吗?”
“去凉州。”
“去凉州岂不是更找不见镇北军的下落?”吴叔一头雾水,“小娘子,您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若是没找到他们的下落,您回京后虽能结案,但该如何向陛下交代啊?”
“此番来北境寻镇北军的下落本就是个噱头,在这凉州锄治豪右,抚绥贫弱才是真。”谢令仪狡黠一笑,“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光证明镇北军迟来的清白有何用?那些人还是猖狂得很,我要让他们也付出惨痛的代价,才对得起那些英魂。”
“无论如何,裴昭珩说得很对,陛下想让我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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