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根清净,定是毫无感觉。”
“你一个妇人,怎么这般恶毒下流!”胡公公闻言气得面色涨红。
“恶毒?”谢令仪笑着摇摇头,“比不上胡公公勾结外敌,为祸上京半分;也比不上胡公公的外甥,叫他照顾保家卫国的将军,他敢日日监听偷窥。”
谢令仪话音未落,隔壁狱房传来一阵惨叫。
“你对他做了什么?”胡公公攥紧拳头,“我才是主谋,他不过奉命行事,你们审他没用。”
“哦,胡公公倒是比我见过的大多数人都有情有义呢,这种关头也有几分担当。”谢令仪摆了摆手,“叫那边停手吧。胡公公,说说你吧,那年你出宫后没去给先帝守灵,都去哪了,又遇到了谁?若是坦白,你虽死罪难免,但保你外甥一条性命应该没问题。”
“是我害了他呀。”胡公公叹了口气,“我不姓胡,我本名叫完颜萍,是半个契丹人,当年正是这半个异族人的身份,不被当今天子信任,赶我出宫给先帝守灵。但我年纪轻,又刚升任了内寺伯,这一下子从天上栽到地上,怎耐得住那帝陵的寂寞,便找了个机会逃了。”
“逃出来时我身无分文,流落市井,直到遇见了我的恩人,是他给了我本钱,在这上京开了胡玉楼,当时上京城的男风馆不多,我很快就赚得盆满钵满。”
“这胡玉楼平日里都是些有龙阳之好的达官贵人和高门大户的管家、嬷嬷去,你恩人从他们那里收集了不少朝廷动向和秘辛吧。”谢令仪道。
“不错,我后来也意识到他这是在利用我,但这唾手可得的富贵,我已经割舍不下了。”
“他可有通过你销赃?”谢令仪问道。
“有,我胆子小,不愿意帮他处理那些赃款,但他找到了我在宫里的外甥,用他威胁我。外甥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了,我年纪大了,荣华富贵都见过了,已经不稀罕了,但是外甥他还年轻,他虽为宦官,但在外朝任职,还可以娶妻生子过好日子,我只得按他的要求去做。”
“这位让你误入歧途的‘恩人’是谁?”
“我也不知他的具体身份,我与他见面时他都带着面具,他会说契丹语,说与我是老乡,但他的契丹语并没那么熟练,与我阿爷讲的相差甚远。”
“这次刺杀回鹘公主也是你这位恩人给你的任务?”
“是,昨日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他给了我刺杀公主的任务,道是你也会来,叫我嫁祸于你。他说大晟越乱,他越高兴。”
“阿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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