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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极殿里出来,谢儆正准备拦住谢令仪,却被崇宁公主抢了先,“谢尚书,吾与小谢大人有几句体己话要讲,还请您先行,含章我会送她回府。”
“那就有劳殿下了。”谢儆的脸色有些沉。
谢令仪心中偷笑,乖巧地跟在崇宁身后,崇宁倒也不着急问她话,二人无言地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你与邬老翁一晚上琢磨个这样的法子出来?”一上马车,崇宁公主便嗔怒道,“你就罢了,邬老翁也由着你胡来?”
“殿下消消气嘛,”谢令仪揪住崇宁的一角,“殿下,您在宫里传不出消息来,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嘛。”
“哦,是我的不是了。”崇宁眉峰上挑了一下,叹了口气,“不与你胡诌了,我昨夜跟着父皇去了系凤阁,见了裴小将军。”
“哦,他说了些什么?”谢令仪指尖转了几圈佛珠。
崇宁公主注意道谢令仪的小动作,开口道:“裴将军查到些有意思的事情,但想必不好意思同你讲,便从未与你提过。”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的那般情深,有事还是瞒着我。”谢令仪微微低下头。
“欸,”崇宁公主摇了摇头,“这事还真是要瞒着你。”
谢令仪闻言抬头,刚想开口却被崇宁打断道,“裴小将军这一年的时间断断续续收到过几封箭信。这第一封信说的是匐桑偷袭,引他去了兰阳,就在他快到兰阳的时候,回鹘和战败的乌孙突然发起了反击,还好他们的阴谋早被裴老将军预料,还没等到陈贵妃的兄长陈定忠赶到,便已平息了战乱。”
“这第二封,引他在上元节回了上京,说的是有人为了你手上的证据要对你动手,”崇宁顿了顿,“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他道自己曾怀疑是父皇想动他裴家故意为之,不过从昨夜之事来看,绝不是父皇,毕竟没有哪个帝王会为了杀臣子,把自己置于一个这样不利的位置。”
“他不要命了,这些话直接同陛下说。”谢令仪盘佛珠的手一滞。
“这第三封,便是昨夜他去了这西市宝记行的缘由。”崇宁公主从袖中摸出一张纸,“父皇交给我了,喏。”
谢令仪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只书“西市宝记行,阿史那朔”几个字,谢令仪借着窗透进来的光又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这个纸条也没什么特别之处,这字倒像是刚学会写字似的,定是不想让人识辩出。裴小将军平日看着怪聪明的,这样拙劣的骗局他还去?真是个呆瓜。”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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