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令瑾脸色白一阵红一阵,承认道,“因为我恨你们,我见不得你们过的顺意。”
“二姊姊,多谢你与我掏心窝子。”谢令仪放开手,“只是阿姐若婚事不顺,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你说你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谢令瑾眼神很凶,嘴里却放不出一句狠话。
“姊姊,哑口无言了?”谢令仪从袖中掏出一方素帕垫在谢令瑾的手上,“这世上男子之幸莫过于无论幼时顽童,抑或弱冠之士,皆被世俗要求踏上一条极为艰苦的道路,不过那是世间最无欺的坦途。女子之哀,在陷于锦绣堆砌的蜜糖罗网,无人教她奋起,只哄她步步滑向那看似极乐的深渊。
姊姊,不要待到镜花水月散尽,方知自身早已力竭,如折翼之鸟,徒留金丝笼中一声叹息。”
“谢令仪,说出这样的话,你在朝中也不好过吧,自己做起来都困难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教我。”谢令瑾有些微微发抖。
“姊姊,可主动权现在在我手里,下次我可不会放过你了。”谢令仪摇头叹息,“当然,我希望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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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物归原主。”谢令仪将锯片放在桌面上。
“既然来了,便坐着说话吧。”苏文远坐在房间正中的椅子上给谢令仪倒了杯茶,“这府中的布局与你当年在华阳长公主府住的主院相差无几,是我特意去宫中找了图纸改建的,可熟悉?”
谢令仪不语,只是将茶盏推了回去。
“圣上心烦时,最喜欢出宫来我这里坐坐。”苏文远看了眼被推回的茶盏,“皎皎不喜欢蒙顶茶?舅舅给你换一种。”
“不必了,含章不敢喝舅舅的茶。”谢令仪神情漠然,“舅舅赋闲在家确实闲得很,都有空操心起我谢家的家事来。”
“谢令瑾是个蠢的,竟只看你的一只手。”苏文远闻言也不恼。
“舅舅怎没告诉她,我这左手作画还是当年跟您学的呢。”谢令仪笑道,“是舅舅思虑不周了。”
“自是我亲外甥女最为聪慧,只是心软得很,谢令瑾这般对你也只是轻轻放过了,那给你姐妹二人投毒的丫头你也放过了。”苏文远轻抿一口茶,“罢了,你难得来,就不必提这些不高兴的事了。”
“那我同舅舅还需叙旧么?”谢令仪低头一笑。
“自是有的。”苏文远道,“谈谈你姑姑,解开些误会。皎皎,你父母这些年感情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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