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侍女一般。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未央脸上:“郡主现在的症状,与千辰醉略有不同。千辰醉是慢性毒,百日方亡,中毒者前期与常人无异。”
“可郡主这毒发得太快了。从她吐血昏迷到现在,不过两日,五脏已然衰竭,这毒性之烈,远在千辰醉之上。”
苏擎苍的眼神像是淬了冰:“那是什么?”
周太医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他缓缓开口:“老朽想起了一种早已失传的毒,叫‘同根生’。”
“同根生?”几个太医面面相觑,显然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对,同根生。”周太医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不吉利的禁忌。
“这种毒与千辰醉系出同源,都是用西域一种罕见的毒草炼制而成。但千辰醉是单独下毒,而同根生……是双生之毒。”
他竖起两根手指:“此毒只会传染一人。母毒发作时症状轻微,不过是夜间低热、精神不济,任谁都只会当成普通的风寒,不会在意。”
“可母毒发作到一定时候,被感染之人的子毒便会感应而生,同时发作——”
他的手指并拢,做了一个合拢的手势:“子母相引,同根共生。中了母毒的人,若是死了,中了子毒的人,也会跟着一起死。”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青棠捂住了嘴,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你的意思是,”苏擎苍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春禾中的是母毒,未央中的是子毒?”
周太医沉重地点了点头:“若老朽没有猜错的话,确实如此。那侍女中了母毒,而与侍女相处时间最长的郡主则被传染。”
“侍女毒发身亡,母毒一灭,子毒便会在传染者体内猛烈反噬。郡主之前的吐血昏迷,恐怕不只是悲恸过度,而是子毒已经开始发作了。”
“今夜她大悲大恸,心力交瘁,更是催动了毒素蔓延,所以才会……”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苏擎苍一掌拍在桌案上,那上好的花梨木桌面竟被拍出了一道裂纹:“是谁?谁在害本王的女儿?”
这一声怒吼,震的人心头激荡,他的眼眶通红,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周太医沉吟片刻,又道:“王爷,当务之急不是查凶手,而是救人。同根生虽然歹毒,但并非无解。老朽记得,解药的关键在于,以母毒之人血液为引……”
他说到一半,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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