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经可以参与其中了。”
被自己最为看重之人认可后,刘辩心中那快意的情绪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
他眉眼都露出欢喜的神情,可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茫然无措道:
“相父,您不是马上要成婚了?为何十日后又要主持朝议?”
元林笑了笑道:“成婚一切从简,其实我更喜欢收份子钱。”
“收份子钱……”刘辩也忍不住笑了:“母后赐予相父的钱财,相父一分不留,捐献到了国库中,为国而用,辩儿万万不相信相父是这样的人。”
“你呀,日后若是我成了坏人,你岂非也不信了?”
刘辩很认真地道:“那定然是有人诽谤相父,辩儿绝不姑息!”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可元林看着刘辩那相当认真的模样,内心却难免有些触动。
他伸手摸了摸刘辩的头,刘辩很享受这般父爱的抚摸。
“辩儿,你要记住,你现在还小,等到将来你亲政之后,这个天下,没有什么人是真正值得你信任的。”
刘辩听到这话后,身体猛然一僵。
少年太子抬起头来,看着元林:“不,相父永远值得辩儿信任!”
他的语气坚定,透露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永远!”
老刘家的魅魔属性,就像是刻在了骨子里一样。
元林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前一个老丈人刘知远。
唉!
时也命也!
宇宙是多元的,每一个历史节点的改变,都会诞生出来一个新的历史发展轨迹。
自己未必不能在将来,在遇到刘知远,嗯,还有老郭子他们。
从皇帝处理政务的大殿离开后,元林转入侧边的偏殿。
张让正在处理东厂的一些事务,听到下边的人来禀报后,他淡淡地瞟了一眼边上的马超和诸葛亮。
很明显,这两家伙已经被揍过了——揍完后又上过药的那种。
张让甚至觉得,自己把药膏涂抹在竹条上抽这两家伙的创举,简直太妙了。
马超缩了缩脖子,求饶起来:“阿爷——”
诸葛亮倒是一脸无所谓,惩罚不会有第二次,阿爷揍过自己两人,阿父最多呵斥便完了。
就阿超这个笨蛋,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
张让站起身来,背着手往外走去,只是刚到门槛边上,却见着元林已经到了。
“丞相!”张让急忙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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