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之后,没少遭受白眼吧?”元林打趣了一句。
贾诩淡淡笑着双手接过酒杯:“不过是些庸人罢了,倒是先前进府之前,见着一人,颇为不凡。”
“那是东曹荀彧推举的人才,唤作郭嘉字奉孝,我与他相谈,颇有一见如故之感,他乐意拜我为师。”
“原来是丞相高徒!倒是失敬了啊!”贾诩笑着打趣了一句。
元林开心地与他碰杯。
第二杯酒。
“文和此去西凉,以身涉险,我时常忧虑,以你为诱饵,到底是对是错。”
贾诩心中暖意涌动,凭借他的聪慧,能感觉出来眼前的丞相说这番话的时候,绝对不是为了拉拢自己,是真心如此!
“丞相,金城只是比长安冷了一些罢了,我从韩遂那边,骗到了不少的钱财,可为丞相大事所用。”
元林笑道:“文和也要学大将军毁家纾难吗?”
“我可没有大将军那般高义,只是这些钱财,本就是韩遂劫掠所得,西凉百姓我无从顾及,但长安百姓,可以因此而得丞相恩惠。”
第三杯酒。
“自从我与文和相遇,便如知己好友,你离开长安后,我思想苦闷。”
元林碰了一下贾诩的酒杯,苦笑道:“我有些政令,想找人商议,常常不得尽兴,常思及文和在身旁时候,你我谈笑言语,何其快哉?”
这次,轮到贾诩动容了,他双手捧着酒杯,感叹道:“我亦有此心也,韩遂此人,酷爱斗狠,意图吞并匈奴而霸中原,其身旁之人,亦无智慧之辈,全然都是羌戎血气、喊打喊杀,无甚谋略,我亦痛苦也!”
这两个‘逼王’,真是有种人逢知己的感觉。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是举世茫茫,皆无敌手,人生寂寞如雪。
想弄个阴损的招儿,没有贾诩在,刘备、卢植、蔡邕这些人正得发邪。
元林话到嘴边上,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指望大将军何进领悟他的意思?
那元林还不如指望刘备哪天黑化了,赞同自己那些不要碧莲的阴招儿呢!
若是贾诩在,两人只要对上眼神,那阴招儿便可“好似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三杯酒过后,步入正题了。
贾诩一边吃火锅,一边给元林说着韩遂的情况。
“韩遂兵马七万,和我等之前的估计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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