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追究你锦衣卫的责任,你还敢含血喷人,反咬一口?”
“你你你……你说什么?我锦衣卫怎么了?”蒋瓛有点中气不足了。
元林冷哼道:“自开春以来,各地降水几乎没有,明白这就是干旱来临的征兆,你锦衣卫那么多的人,却如此尸位素餐,你还说你没有罪?”
蒋瓛冷汗“哗”地一下就冒了出来,底气不足道:“你你你……你胡说!”
“我胡说?”元林轻蔑一笑:“蒋瓛,我给太子爷的奏折,太子爷刚刚可都是认可了的,你现在再说我胡说,那岂不是在明着骂太子爷昏庸无能,不辨是非吗?”
朱标呼吸微微一滞……有点重新认识元林的样子。
“蒋瓛啊蒋瓛,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当着太子的面儿,都敢骂太子了,谁知道你背地里是怎么做的?”
一边的蓝玉也是一脸见鬼的表情,不是吧?这他么……到底咋回事儿啊?
元林直接拱手道:“太子,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蒋瓛手握整个锦衣卫,却连这种事情都不曾察觉,每天就盯着朝堂上勾心斗角的事情,这简直就是舍本逐末!”
“臣——请斩蒋瓛!”
这五个字,令人振聋发聩!
就是蒋瓛听着,都在某一瞬间,感觉自己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奸臣!
“太子爷,我没有!我不是!你听我说……”蒋瓛两腿一软,直接就跪了下去,自己怎么可能骂太子爷您啊?
朱标看着直接就跪下来要哭了的蒋瓛,又看了看一边上已经没有保持拱手动作,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靠着椅子,脸上带着淡淡笑容的元林。
我尼玛?
这人的神态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啊?
真的好像啊!
世上会有如此相似之人么?
“秦少商,你的意思是说,你和韩宜可的事情,其实另有内幕?”朱标又不是蠢笨之人,当然听出来别样的意思。
再者,一个愿意为民请命的人,他心里下意识觉得这样的人,不会是一个奸诈之徒。
“不错!”元林点头道:“韩宜可就住我家对门,他感冒很重,妻子也快生了,也正是为此,我才想换过来,不曾想边上那个小太监看错了,以为我抽到了小黑点,所以才闹出这样的误会来。”
朱标看了看边上跪着冒冷汗的蒋瓛,又看了看一边上的元林,忽然感觉这样一个三两句话就能把蒋瓛骂成这样的人……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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