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没一会儿门就开了。
刘国辉刚从屋里出来,还没等陈铭开口,就知道他要干啥,拍着胸脯说早就准备妥当了。
俩人商量好,出发前得先跟四姐韩秀娟打声招呼,毕竟刘国辉这一出门,家里没人照应。
走进屋里,韩秀娟正坐在炕头,身子靠着炕柜,坐月子养得面色红润,精神头看着挺好。
屋里烧着暖烘烘的炕,热气裹着一股淡淡的红糖姜水味,伺候她的后婆婆正蹲在灶房忙活。
要说这后婆婆,那真是没话说,待韩秀娟比亲婆婆还亲,端屎端尿、洗衣做饭,样样都伺候得老周到。
顿顿变着花样做小米粥、煮鸡蛋,就怕韩秀娟月子里落下病根,街坊四邻都夸韩秀娟有福气。
陈铭跟韩秀娟说明来意,说要跟刘国辉出门接大姐夫,少则三天,多则五天就能回来。
韩秀娟点点头,叮嘱俩人路上小心,别舍不得吃舍不得喝,在外头别惹事,平安回来就好。
刘国辉也跟媳妇嘱咐了几句,让她安心坐月子,家里有后婆婆伺候,他没啥不放心的。
家里的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没啥牵挂了,俩人转身出了门,直奔着镇上的火车站去。
七里村到镇上的路不算近,俩人脚步匆匆,踩着土路往前走,路边的苞米地绿油油的,风一吹沙沙响。
东北乡下的路,坑坑洼洼的,可俩人心里有谱,走得格外有劲,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镇上。
镇上的火车站不大,却热闹得很,人来人往的,有扛着行李的,有抱着孩子的,还有做小买卖吆喝的。
售票窗口排着不长不短的队,陈铭排了会儿队,买了两张去往大姐夫那边的火车票,攥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火车要坐十来个小时,妥妥的长途,大半天加一整夜才能到,俩人心里都有数,得提前备好吃的喝的。
车站旁边的小卖部,东西不算多,可够路上吃的了,俩人进去挑了起来。
买了一兜茶叶蛋,是那种用老汤煮的,皮都皲裂了,入味得很,还有老式酸面包,硬邦邦的,扛饿。
又称了点花生米,咸香口的,下酒正好,外加两瓶老白干,瓷瓶的,劲儿大,路上冷了能暖身子。
那年头,能坐上火车的,都算是家里有点条件的,更别说上火车还能带这么多吃的喝的,旁人看了都眼馋。
普通庄稼人出远门,顶多揣两个窝头,就着凉水对付一路,像他俩这样带茶叶蛋、面包还有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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