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告诉你啊,这光天化日的,朗朗乾坤,你要是敢动手打人,治安所的人肯定得抓你们,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金大山强装镇定,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话都说不利索。
刘国辉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纳闷,满脸无辜地看着金大山,心里觉得好笑,自己就是随手关个门,咋把这人吓成这样。
“不是,我就随手关个门,挡风呢,你咋咋呼呼的干啥?跟踩了你尾巴似的,一下就炸毛了。”刘国辉撇撇嘴,满脸不屑地说道。
“你那是关门吗?我看你是要关门宰羊!赶紧把门打开,我可告诉你,别整那些没用的,我们可不怕你!”金海旺嘴上喊得硬气,可双腿抖得跟筛糠一样,声音都带着哭腔,眼神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刘国辉刚要张嘴反驳,陈铭已经转身走进屋旁的杂物间,一麻袋一麻袋地往外拖平贝母,麻袋沉甸甸的,拖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很快就把三麻袋药材堆在了院子中间。
“赶紧把门开开吧,别吓唬他们了,不值当。”陈铭拍了拍手上的土,淡淡说道。
刘国辉闻言,更纳闷了,自己啥时候吓唬他们了,不过还是听话地把院门拉开,门一打开,金大山和金海旺叔侄俩瞬间松了口气,胸口的闷气终于散了,脚步不自觉地往门口挪了挪,就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们浑身难受的院子。
“我啥前吓唬他们了,闲得没事干啊?再说就这小胆,还敢上门来嘚瑟,刚才那股子横劲儿哪去了?”刘国辉拉开门,对着金大山的背影,满脸不屑地嘟囔了一句。
金海旺听到这话,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回头反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三麻袋药材,慢慢凑了过去,全程都防备地看着陈铭,又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老七、老九,见俩人眼神锐利地盯着他,心里更慌了。
等老七上前解开麻袋口,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白生生的平贝母,金海旺仔细看了看,确认就是自己被抢走的那些,赶紧回头冲着金大山点了点头,声音发颤地说:“二叔,是咱的药材,没错。”
金大山凑过去看了一眼,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可看着满院的狼皮,还是心里突突,只想赶紧走,一刻都不想多待。
“药材到手了,道歉也不用你了,陈铭,你记住啊,以后别整那牲口八道的事,别以为我们怕你,今天这事就算完了!”金大山对着陈铭撂下一句场面话,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横劲儿,满是急切。
他知道,今天这事自己不占理,能把药材要回来,全靠三驴子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