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兰特
帆缆索具更换:三塔兰特
水手军饷(一个月):八塔兰特
粮食和饮水补给:四塔兰特
武器和箭矢补充:两塔兰特
总计二十二塔兰特,而这只是让现有舰队达到基本作战状态。如果算上可能的损失补充和长期作战,数字还要翻倍。
过渡委员会批准的债券发行进展缓慢。富裕公民和商人们在观望,担心投资打水漂。已发行的三塔兰特债券中,大半是军方人员和自己购买。
“将军,”欧诺马斯低声说,“有些军官私下议论,说如果资金问题不解决,可能要考虑……其他选项。”
“其他选项指什么?”
老副官犹豫了一下:“有些激进派认为,民主程序太慢,应该成立一个临时军事委员会,集中权力快速决策。他们甚至提到……历史上的‘四百人’。”
安东尼将军猛然抬头:“谁在说这种话?”
“不只是军中,民间也有类似声音。我昨天在港口酒馆听到几个商人在议论,说斯巴达之所以强,就是因为决策效率高。雅典在辩论时,斯巴达已经在行动。”
这种言论的流传是危险的信号。将军意识到,Ο系统的暴露虽然清除了部分腐败,但也动摇了人们对民主制度的信心。在生存压力下,人们可能会转向看似更高效的集权方案——哪怕知道那有风险。
“加强军中纪律,”将军下令,“任何公开讨论非民主方案的军官,立即停职审查。同时,加快与萨摩斯的谈判,争取更优惠的补给条件。”
但在他内心深处,一个疑问挥之不去:如果民主制度真的无法应对这场危机,那么坚持它的意义是什么?为了理想而灭亡,是否比为了生存而妥协更高尚?
他没有答案。
三、卡莉娅医疗网络的新发现
已时,卡莉娅在医疗站接诊了一位特殊的病人: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性,自称“头痛、失眠、心悸”,但检查显示身体无器质性疾病。
病人说话时有一个习惯性动作:每说几句话,就会不自觉地摸左耳垂。卡莉娅心中一动——这个特征在尼卡诺尔提供的联系人列表中见过,对应代号“Ξ”(希腊字母Xi)。
她没有表露,继续常规问诊:“这种症状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三个月前。”病人眼神闪烁。
“三个月前有什么特殊事件吗?”
“没什么,就是……工作压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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