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以维持基本运转。科农比安提丰更容易控制。”
吕珊德罗斯明白了:“所以德尔斐不是在追求绝对正义,而是在管理雅典的政治平衡。”
“正义是复杂的,”提玛科斯微笑,“有时正义意味着惩罚所有罪人,有时正义意味着维持城邦的生存。神谕的智慧就在于知道何时选择哪种正义。”
他递给吕珊德罗斯一杯酒:“喝完休息吧。明天继续。记住,你的安全取决于合作。德尔斐可以保护你,也可以放弃你。”
威胁隐含在礼貌中。吕珊德罗斯一饮而尽,知道自己在三方博弈中仍然是最脆弱的一环。
同一时间,在科农的宅邸,一场秘密集会正在进行。科农与五名核心支持者商议对策。
“Λ的证词对我不利,但没有确凿证据,”科农分析,“我需要把焦点完全转向安提丰。明天我要求传唤新证人——安提丰的前秘书,他知道安提丰与波斯通信的细节。”
“但那个秘书三周前突然离开雅典了,”一位支持者说,“说是母亲病重回乡下。”
“他被我安置在萨拉米斯岛,”科农微笑,“随时可以回来作证。我早就准备了这步棋。”
“那Ο呢?如果真的存在,会不会威胁到我们?”
科农沉思:“Ο可能是我们的人,也可能是安提丰的人,还可能是第三方。我们需要查清楚。如果Ο是我们的人,要保护;如果是敌人,要揭露或除掉。”
他分配任务:一人去查军方缺指的高级军官;一人监视德尔斐使者的动向;一人通过商业网络打听波斯方面的反应;两人继续在民众中营造舆论,强调科农的“次要责任”和“被利用”。
“关键是要让民众相信,我是被安提丰和波斯算计的受害者,而不是主动叛国者。”科农总结,“只要保住政治生命,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七、军营的发现
在军营,安东尼将军正在查询军方人员的身体记录。左手小指缺截——这个特征很显著。
副官带来了名单:“将军,雅典军队中记录有手指残缺的军官共七人。其中两人已退役,三人在前线部队,一人在军械库。还有一人……”
“谁?”
副官压低声音:“特拉门尼将军的联络官,欧律克拉底斯。他三年前在一次训练事故中失去了左手小指尖端。”
欧律克拉底斯?萨摩斯舰队在雅典的代表?那个在三天前送来特拉门尼最后通牒的使者?
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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