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粮草从哪来?”
“自备了十日口粮,存在盐仓旁的库房里。”白先生说,“田虎还下令,要陶邑商户‘捐献’粮肉,商户们推脱说存货不足,正在僵持。”
“好。”范蠡眼中闪过锐光,“我们就在粮草上做文章。”
他看向三人:“老柴,你立刻去办三件事:第一,散播消息,说燕楚联盟已成,齐国将两面受敌;第二,传言邹衍被召回,是因为田恒要问责他‘擅自出兵’;第三,暗示田虎有自立之心,故意拖延不回临淄复命。”
老柴眼睛一亮:“离间计?”
“对。”范蠡说,“田虎此人,勇武少谋,多疑易怒。这三条消息传到他耳中,他必会慌乱。一慌乱,就会出错。”
“赵七,你联络城中大商户,让他们明日一早,集体去盐仓‘诉苦’。就说齐军强征,生意做不下去,请求田虎减免。声势要大,人要多,但态度要软,要做出‘活不下去’的样子。”
赵七点头:“明白,唱苦肉计。”
“白先生,你去找那三位百夫长。”范蠡指向地图,“让他们做好两件事:第一,明日巳时我入城时,守军要军容整齐,显出陶邑军的精气神;第二,暗中准备,一旦齐军有异动,立刻控制东、西、北三门,只留南门给齐军——那里通向齐国,他们若想撤,就从南门走。”
白先生皱眉:“大夫是想逼走齐军?可他们有一千人,硬碰硬我们吃亏。”
“不硬碰。”范蠡摇头,“我要让他们自己走。”
他详细解释计划:“明日我携西施从南门入城,婚礼定在后日。这两日,陶邑会涌入大量宾客——各国商贾、周边乡绅,甚至可能有楚国、越国的探子。田虎若在此时与陶邑守军冲突,就是公然破坏‘陶邑君’的大婚,得罪所有宾客,也会让田恒难堪。”
“而我们要做的,是在这两日里,让齐军过得‘不舒服’。”范蠡嘴角微扬,“粮草供应‘意外’延误,饮水‘偶尔’不洁,巡逻时‘总是’遇到百姓请愿诉苦。再加上那些传言……田虎撑不了几天。”
阿哑突然打手势:“若齐军狗急跳墙?”
“那就让他们跳。”范蠡冷静地说,“我已让海狼从龟岛调两百精锐,扮作商队护卫,明日混入城中。他们熟悉巷战,专攻齐军薄弱处。真打起来,齐军占不到便宜。”
他看向窑洞外深沉的夜色:“更何况,田穰派齐军来,是为了施压夺利,不是真要与陶邑开战。一旦发现代价太大,他就会让田虎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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