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玄这才注意到，那白衣女子早就已经死透。
准确地说，他们两人早就双双陨落。
眼前的情景，不过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一段影像罢了。
这时，天空中缓缓飘落皑皑白雪。
漫天飞舞的雪花偏偏落下。
青袍男子和白衣女子身上逐渐覆盖着一层白雪。
青袍男子凄然摇头苦笑：
“两处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面前的景象缓缓扭曲波动。
一层白雾散去。
面前哪有青袍男子和白衣女子。
唯有两具生死相依的枯骨罢了。
李莫玄走上前去，发现一个青铜残片。
上面记载着青衣剑仙和他相爱之人的过往。
这青衣剑仙名为陆仙，号称青衣剑仙，在上古修行时代中期出生，在上古修行时代末期陨落。
而那白衣女子名为纳兰雪，是陆仙的钟爱之人。
上古仙神大战爆发。
纳兰雪担心陆仙出事，劝他不要加入仙神大战。
可陆仙不愿天下众生遭遇苦难，决定为庇护人族出战。
而纳兰雪听闻陆仙受伤，便前去寻找，半路被神族伏击，最终重伤惨死。
陆仙被无数神族围攻，危在旦夕。
又看钟爱之人惨死面前，悲痛万分，爆发出全部力量，将神族全部屠戮殆尽，拖着残躯和爱人的尸首，陨落此处，设立剑碑！
李莫玄感叹惋惜。
“哎……”
“可敬可叹……”
李莫玄向陆仙微微行礼。
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深明大义，以保护人族而战死。
担得起这一礼。
至于后面人类和神族的恩怨，就要看李莫玄的了。
不管陆仙的故事如何可歌可泣，毕竟已经成为过往。
李莫玄抬起头来，看向那屹立于天地之间的巨大黑色石剑。
其中蕴含着无比玄妙的剑道和剑意。
那是和李莫玄截然不同的剑意。
李莫玄的剑道讲究的是以暴制暴，用杀戮来终止一切杀戮。
那是杀伐之道！
这巨剑的剑意却中正恢宏，浩然无边。
犹如君子剑。
君子，坦坦荡荡，为天下众生。
这剑生而不是为杀人，而是为了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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