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越说越兴奋,「咱们又不是照抄,是本土化改良!你想啊,咱们疆北博斯腾湖的野生黄花鱼,肉质细嫩,没有小刺,鲜味一点不比秋刀鱼差,还更符合咱们的口味!」
「还有咱们疆北的奶制品,全国闻名,用咱们本地的奶皮子代替帕尔玛乾酪。」
「用天山黄豆打豆浆,做出来的奶皮子白汤,肯定香浓!」
「再用咱们本地的酸梅干代替那个脆脆梅,解腻又有咱们疆北的特色,这不就成了咱们独有的菜了?」
陈峰被弟弟说得动了心。
他也知道,这次名厨新星赛是个好机会,要是能冲进全国赛,他的羊肉馆就能开到全国去。
可撞菜撞得这麽厉害,想突围太难了,而这道改良版的炊饭,确实是个破局的好路子。
「行!那就试试!」
陈峰心底想,虽然是从这个漫画中有了灵感,但是历年都有不少人抄袭,可他们只是模仿——
应该没问题吧?
——
说干就干,兄弟俩当天就备齐了食材。
博斯腾湖刚捞上来的野生黄花鱼,最新鲜的米糠,现熬的奶皮子,树上乾的酸梅,还有各种配菜。
一开始,兄弟俩信心满满,觉得这道菜看着步骤不多,应该不难,结果一上手,直接翻了大车。
第一步米糠腌渍黄花鱼,就卡了壳。
第一次腌的时候,米糠发酵过度,酸得刺鼻,鱼肉也发苦,直接废了。
第二次,他们缩短了时间,腌了十二个小时,结果鱼肉的腥味根本没去掉,鲜味也没锁进去,烤出来的黄花鱼又柴又腥,根本没法吃。
前前後後试了五次,才勉强掌握了米糠腌渍的门道,把黄花鱼腌到了理想的状态。
接着是烤米糠腌渍黄花鱼。
他们烤了十几年羊肉,以为烤个鱼本能手到擒来。
结果黄花鱼肉质嫩,炭火稍微大一点就烤糊了。
小一点又烤不透,鱼皮不脆,油脂逼不出来。
然後是煮米饭,难度更是直接达到地狱级别。
煮太烂的米淋上豆浆直接成了糊糊。
煮太硬,豆浆泡进去,里面还是生的硬芯。
整个做了一桌子的黑暗料理。
熬奶皮子豆浆白汤更是灾难。
奶皮子加进热豆浆里,直接结块。
要麽就是熬出来的汤又腥又腻。
豆腥味、奶腥味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