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退兵。
“陛下!不能再退了!”
已然被重新起用,但话语权大不如前的李纲,跪在冰冷的宣政殿石板上,声音嘶哑,几乎泣血,“金人贪得无厌,犹如虎狼!今日割地求和,明日他们便会索要更多!今日称侄,他日便要称臣!唯有拼死抵抗,凝聚民心,方能保住大宋的江山社稷啊!”
龙椅上的宋钦宗赵桓,脸色苍白如纸,眼神躲闪,连连摇头,声音带着颤抖:“不行……绝对不行……金军太强大了,我们打不过的……上次只是侥幸……只要能保住性命,割点地、赔点款、称个侄……又何妨……总比……总比城破身死要好……”
他身旁的主和派大臣也纷纷附和,言辞恳切:“李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道门凋零,神仙难靠,我军新败,士气低落,若再抵抗,只会惹得金军大发雷霆,到时候汴京玉石俱焚,陛下和满城百姓安危堪忧啊!”
李纲看着眼前这群只知苟且偷生、毫无脊梁的君臣,心中充满了无力的悲凉。他知道,神庭的崩塌,不仅轧断了道法的根基,似乎也彻底轧碎了这些人最后一点抗争的勇气和尊严。
但他仍不死心,联络部分尚有血性的将领,试图组织巷战,发动百姓,做最后抗争。
然而,消息走漏,钦宗皇帝和主和派大臣害怕他这种“激进”行为会破坏和议,引来金人屠城,竟然直接下诏,将李纲贬斥出朝,外放到江西为一个闲散小官,彻底解除了他的兵权和话语权。
再多的忠诚与热血,也唤不醒一个装睡的朝廷和一群吓破胆的统治者。李纲接到贬谪诏书,仰天长叹,愤然起身,收拾行装,在无数军民默默注视下,转身离开了这片他誓死守卫过的都城。
殿外,寒风凛冽,雪花飘落,落在他花白的须发上,瞬间融化,如同他此刻冰冷而绝望的心,和那个曾经煊赫一时的王朝气运。
而没了李纲等主战派的阻扰,宋钦宗欢天喜地,或许用“如释重负”更为贴切。他以康王赵构、宰相张邦昌为人质,并正式下诏许诺割让太原、中山、河间三镇,支付巨额赔款,试图以此屈辱的妥协换取和平。
然而,卑躬屈膝的妥协,换来的只是敌人更深的鄙夷和更加贪婪的胃口。
公元1126年闰十一月,金人以宋廷未能完全、及时履行割地赔款条约为借口,悍然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攻击。
这一次,汴京城内,主战派早已被清洗、贬斥、分崩离析。再无李纲般的柱石人物登高一呼,有效组织抵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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