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那《渡离山》的战鼓愈发激昂,锣钹震天。
仿佛在为台下的血战擂响战歌!
戏生们心无旁骛,纵使台下已是修罗场,他们的唱念做打依旧一丝不苟,投入忘我。
戏比天大!鬼神在侧,曲未终,人不散!
「揭开甲胄————护,幼,主——」
那扮演赵离的武生,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将象徵幼主的锦囊紧护胸前,手中银枪舞出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棍花,悲壮高唱:「单枪匹~~~~马!渡离山——!!」
声裂金石,直冲云霄!
几乎在同时,戏台另一侧,那画着惨白奸臣脸谱的反派净角也亮开嗓门,迎着鼓点唱道:「老夫山前来观阵,见一小将似天神!」
「马到之处人头滚,剑砍枪刺屍骨~横!」
唱腔一转,带着贪婪:「这员小将必须问,快快叫他留姓名随即,他猛地一挥令旗,厉声道:「老夫见猎心中喜,只要活捉不许屍!」
「传令下去!小将所到之处,不许暗放冷箭,务必生擒活捉,献於帐前—!!」
听着戏台上鼓点激昂,一时之间叶离和长老同时在心中想道:
这唱的就是我!」
苍龙长老:护幼主,那不就是我们长老正在干的事吗?」
叶离:渡离山,那不是我现在所做?
毒狼长老们则心头一堵,暗骂晦气:
生擒活捉?你冯了个逼的!这唱的是哪门子邪戏!乱我军心!
毒狼帮众更是憋屈:我家摆宴唱戏,怎地倒把我们唱成了反派贼寇了?!
便在个人心有戚戚之际,後天武者们互相攻伐,无法抽身相顾叶离。
整个现场的目光再次一凝,放在叶离身上!
所有战局,皆应叶离一人所开!
只要将叶离击杀,一切自然偃旗息鼓!
只见他白衣胜雪,此刻却无半分飘逸,衣袂被激荡的气流撕扯得猎猎作响!
面容冷峻如冰,剑眉怒杨,口中呼喝:「吾只取路修缘人头,不要命的来挡我!」
说罢,叶离动了!
四肢上那禁锢半月、重达两百斤的钨铁环早已卸下。
这一刻,积压已久的澎湃力量轰然爆发!
作为全场视线中心,叶离化身为一支离弦的白色箭矢!
足尖一点,身下青石应声碎裂,整个人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悍然冲向毒狼帮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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