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的惩罚就比普通百姓娶贱籍大。
这是因为,官吏和贱籍之间的门第差距,比普通百姓和贱籍间的门第差距更大,所以受到的惩罚也更大。
种种不同之处,都表明,在大明朝,娼妓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她既是女人,但又不仅仅是女人,而是一个带着原罪的东西。
这种状况要到雍正时期彻底开豁贱籍,规定嫖宿娼妓违法後,才得到一定改变。
这个古老的职业真正消失,也就只有新中国的那个特殊年代而已。
王环发现了,内阁中大部分人的道德感都很高。
倒显得他有点黑了。
但他转念一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元辅之所以看重他,就是因为他和内阁之中的其他人,不一样呢?
有些事,总是要黑一点,才能去做。
就比如让佛门西征这件事,他不知道被多少人骂,说他造此大孽,日後必然断子绝孙,但他根本就不在意。
今日他所提的两件事,的确是缺德,真要是实行的话,可能会有点小问题,死一些人,但他能确定,这一定能解决西域紧急的问题!
一念至此,王环便准备舌战群儒,和内阁大学士们,好好争执一下。
「於学士此言差矣,大明律岂是如此不便之物呢?
既然它不符合大明律,那把大明律改了不就行了?
你是主管这方的内阁大学士,完全可以暗示三法司之中的尚书,上个奏章,就说如今大明律有不妥之处,请求修改。
这奏章进了内阁,我们几人盖上印章,不就可以了吗?
大明律是用来统御臣民的,又不是用来限制我们的,倘若就连我们都被大明律限制,那可当真是皇天遮蔽,黯然无光了。」
一番话直接给于谦干沉默了,眼角不自觉的瞟向了早已离开的两位翰林。
倘若会议记录还在,王环大概也不敢这麽说吧。
王环却还没有停下,继续输出道:「所谓王法王法,不就是皇家的法、皇帝的法,如今陛下主祭,政归元辅,而天下权归内阁,这不就说明,王法由内阁说了算嘛。
於大学士,用佛门的话来说,你实在是着相了。
这下就连李显穆都有些绷不住了,这王环真的是个人才,做个群辅屈才了,应该让他来做次辅。
他不方便去做的事情,都可以交给王欢去做,以前在礼部,研究那些礼仪制度,真是屈才了。
「宗承,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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