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手指,跳进井里跑了……但是我再想回去的时候,就听说夫人已经病死了……”
这件事情,原来是十几年前的一个案子,今天才被人知道。
云知夏听完了,但是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看了归元一眼,就去管萧临渊了。
“你别动。”
她冷冷地命令萧临渊坐下。
萧临渊脖子后面那个斑,因为母体没了,正在变小。但是那里留下了一个很深的血洞,边上都黑了,看起来很吓人,还在流脓,很臭。要是不处理好,可能会感染。
云知夏就从她的药包里拿出了手术刀和药瓶。
“会很疼,你忍着点。”
她没用麻药,因为她觉得麻药会影响她的判断。
说完,她就用刀伸进那个血洞里,开始刮里面的烂肉和坏掉的神经。她的手很稳,把所有坏东西都弄干净了。
整个过程里,萧临渊很痛苦,他咬着牙,头上都是汗,后背也绷得很紧,但是他真的没叫出声。他就看着云知夏,心里觉得很感动。
云知夏弄完以后,就撒了点白色的药粉,又涂了点金疮药。她这个方法很厉害,叫“腐生术”。
天快亮了。云知夏没休息。她让萧临渊看着断典使。她自己换了身黑衣服。她带着归元走了。
一个时辰后,他们到了京郊西山。这里有个药圃。已经荒废了。草很高。
云知夏找到了归元说的地方。她用手挖土。挖了三尺深。她摸到了一个金属的东西。
那是一个铅做的棺材,很小。
她打开了棺材。里面没有骨头。只有水银。水银里躺着一具女尸。
因为有水银,所以尸体保存得很好,皮肤都还有弹性。那张脸和云知夏记忆里的母亲一模一样。
云知夏心里很难过,但她忍住了,她告诉自己不是来哭的,是来验尸的。
她开始检查尸体。从头到脚。没发现外伤。也没有中毒。好像真的是病死的。
但是,当她摸到母亲后脑勺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很小很奇怪的凸起。她觉得很奇怪。
她拿出一根银针,在那凸起的边上轻轻一弄。
“咔哒”一声,一个很小的东西就从骨头缝里掉出来了。
那是一个金子做的蝉,非常小,像米粒一样。
这个金蝉的翅膀上,刻着两个字——“御赐”。
而云知夏把金蝉翻过来,看到肚子上还有一个“湛”字。她一下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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