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魔撕成碎片!
齐学斌迈步走上前去,脚下的军用战术靴在厚重的冻雪上踩出坚实沉稳的咔嚓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趴在雪窝里浑身如筛糠般剧烈抽搐的白崇礼。
白崇礼满脸血污与冻泥,两只充血凸出的眼球死死瞪着齐学斌,剧烈呛咳着带血的唾沫,嘴里发出残存疯狂的嘶哑咆哮:
“齐学斌!你敢动我?!”
“我是省金融商会的常务理事!九鼎是省里扶持的重点金融创新试点!”
“常务副省长赵立诚亲自给九鼎的项目批过指导意见!李天成老领导当年也是支持过我们产业起步的!”
“你一个小小的市委书记,没有省委主要领导批准,擅自跨区查抄九鼎,破坏全省营商大局,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放了我!只要你今天放我过境,九鼎在海外的五个不记名基金全部分你一半!那是一千万美元!不,那是整整五千万美元!足够你十辈子享用不尽!”
听着白崇礼嘴里喷涌而出的狂乱叫嚣与赤裸裸的金钱诱惑,齐学斌的面容冷峻如万年玄铁,眼神深邃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他缓缓弯下腰,从战术背心贴近心口的位置,掏出了一枚被猛烈撞击得微微变形边缘浸透了宋德胜滚烫鲜血的二级警监警徽。
警徽上那颗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金色五星,在皑皑白雪与初升晨曦的映照下,散发出灼痛人心的崇高正义之光。
齐学斌伸出如铁钳般的有力手掌,一把死死捏住白崇礼的下颌骨,强行将他沾满泥浆与泪水的头颅扳了起来,将那枚滚烫沉重浸透鲜血的警徽,重重贴在白崇礼那张因恐惧而极度扭曲的惨白面孔上!
冰冷坚硬的金属边缘,混合着老刑警鲜血特有的浓烈铁锈气息,让白崇礼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倒竖而起!
齐学斌死死逼视着白崇礼涣散绝望的双眼,声音低沉沙哑,却如同一柄柄开山重锤,结结实实砸在白崇礼的脊梁骨上:
“白崇礼,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这是什么?!”
“这是昨晚在黑石关国道上,被你指使泥头车蓄意谋杀撞得断了七根肋骨的老刑警的警徽!”
“你以为拉大旗作虎皮,拿省领导支持创新的批文当挡箭牌,就能在西陇横行霸道肆意吸血?!你以为你在阿尔卑斯山洗出去的脏钱能买来免死铁券?!”
“我明白地告诉你,李春生两小时前在省城货运总站被专案组生擒,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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