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前缓缓踱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平定县黑风沟变电站的位置,冷声追问道:
“黑风沟变电站那边的口袋扎紧了吗?”
站在一旁的武警原州支队支队长啪地立正敬礼,声音铿锵有力:
“报告齐书记,特战一连一百二十名精锐战士,已于一小时前全部徒步潜入黑风沟后山林区!战士们全部身穿白色雪地伪装服,携带微光夜视仪,阻击步枪和定向防爆地雷,在变电站主变压器外围形成了三道封闭式交叉火力口袋!”
“只要境外死士敢踏入铁丝网半步,坚决就地予以全歼!”
齐学斌点了点头,语气平稳而决绝:
“告诉同志们,黑风沟不仅连着昆仑一号算力中心,更连着原州全城百姓今晚的供暖锅炉与居民用电!今夜零下二十度,谁要是敢让老百姓冻着,那就是在挖我们的心头肉!只要发现持枪暴徒,允许一线战士自由裁量,果断开火,绝不留患!”
“是!”
与原州紧绷激昂的备战氛围截然不同,三百公里之外的西陇省会金陵市,一座隐匿在青山湖畔的幽深高干疗养院内,却是死一般的沉寂。
这是一栋仿苏式的独栋小红楼,院墙足有四米高,院内古木参天,戒备森严。
二楼的一间陈设考究,满是黄花梨家具的书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艾草与中药熏香味。
西陇省政法界退居二线五年的老元老李天成,正披着一件厚重的羊剪绒坎肩,面容枯槁地坐在雕花太师椅上。
他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苍老脸颊深陷,浑浊的三角眼里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阴鸷与狠毒。
在他的脚边,省高级人民法院常务副院长孙德茂正战战兢兢地躬身站立着,脑门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手里拿着刚刚收到的原州战报,声音发颤地低语道:
“李老,原州那边彻底翻天了……郑志坤在金融局党组会上被直接拷走,紫云轩的周琴全招了,赵立诚留在暗格里的那封信,已经被齐学斌亲自带进省委大院交给了陈正国!王明德今天上午去原州找齐学斌,结果被那个毛头小子当面拿党纪政纪顶撞了一顿,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孙德茂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神中满是惊恐:
“李老,陈正国把那封信锁进了中央纪委专卷,齐学斌这是要一步步把雷震天也扯出来,要把火彻底引到咱们李家的祠堂里来啊!一旦雷震天落网,咱们这些年干的事可就全都遮不住了!”
李天成枯瘦如干柴的手掌轻轻在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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