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老赵干了一辈子公安,抓了一辈子贼,临退休前能陪你齐学斌办这样一桩惊天动地的大案,哪怕最后脱了这身警服去坐牢,老子也认了!你说怎么干,我老赵全听你的指挥!”
齐学斌伸手重重按住赵鹏的肩膀,沉声道:“老赵,今晚我们不是去盲目蛮干,而是行雷霆万钧的斩首特攻!我们轻车简从,挑选最精干、政治上绝对可靠的人手,开两辆普通的民用牌照防弹越野车,避开国道主干线,直接从盘山老路插上兰城高速南口,以最快的速度秘密潜入省城!”
就在这时,防空洞走廊尽头的铁门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嘎吱声。
只见一道身材魁梧但步履蹒跚的身影,扶着斑驳的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走了进来。
来人头上裹着厚厚一层渗血的白色绷带,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右肩上斜挎着一把九二式手枪的枪套,左腿上打着坚硬的石膏夹板,手中紧紧拄着一根简易的木质拐杖,正是刚刚在招待所保卫战中身负重伤的刑侦大队长宋德胜!
“宋队?!你怎么从医院跑回来了?!”赵鹏大吃一惊,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宋德胜的胳膊。
宋德胜剧烈地咳嗽了两声,额头上冒出一层虚汗,但他那张布满风霜的国字脸上,眼神却亮得吓人。
宋德胜推开赵鹏的搀扶,挺直腰杆,艰难地对着齐学斌敬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军礼,声音沙哑却铿锵有力:“齐书记!赵厅!听说你们要带队去省城龙腾大厦夺账本……请批准我宋德胜参战!”
齐学斌眉头紧锁,快步走上前去扶住他的胳膊,严肃地说道:“老宋,胡闹!你的左腿是粉碎性骨折,头部刚做完清创手术,有轻微脑震荡!今晚省城之行是真刀真枪的生死硬仗,随时要面临枪林弹雨和高强度的特种潜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绝对不能去!”
宋德胜眼眶通红,死死抓着齐学斌的袖口,声音哽咽而悲壮地喊道:“齐书记!红沟煤矿的黑幕,是我宋德胜在原州暗中调查了整整三年的心结啊!三年前,十二名矿工兄弟被活埋的时候,我就在现场外围被魏东的人给强行架走了,那十二个冤魂在地下看着我啊!昨晚在招待所,马宗明派来的亡命徒差一点就把林宇和证据全炸毁了,我这条命是战士们从废墟里刨出来的!”
宋德胜指着自己的胸口,泪流满面地大声说道:“齐书记,我宋德胜当了二十五年刑警,我这条命早就交给原州老百姓了!我的腿虽然断了,但我双手还能开枪!龙腾大厦的内部建筑结构和金融街周围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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