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金属撕裂声。
站在一旁的张富贵,每一次听到那震耳欲聋的破碎声,浑身的肥肉便忍不住狠狠抽搐一下。他知道,那一下下砸下去的不仅是坚硬的水泥,更是将他张富贵在原州横行霸道二十年、将马宗明和陆国华一手遮天的政治黑幕,彻底砸得稀烂!
赵鹏走到齐学斌身旁,掏出一根压扁的香烟递给齐学斌,用防风打火机护着火苗点燃。
赵鹏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眼神阴沉如水地看着破碎的水泥块,低声说道:“学斌,刚才省厅情报处给我发来一条绝密加密信息。省公安厅副厅长魏强,半小时前在兰城市区秘密调集了交警总队直属支队和特警二支队的两个中队,正在省府前街以及兰城高速南出口增设多道临时关卡。名义上是‘全省防暴反恐联合演练’,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魏强这是在受命于省里那位常务副省长陆国华,为原州的案子提前在省城扎紧口袋、封锁交通要道。”
齐学斌吸了一口香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明灭不定。他微微仰起头,看着雨雾朦胧的苍穹,眼神冷若寒冰:“陆国华是西陇省政法系统十几年的老资格,门生故吏遍布全省公安和检察系统。张富贵在平定县一倒,原州城投洗钱的底单被咱们扣押,陆国华在省城肯定坐不住了。他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利用组织程序和行政等级来压制我们,给我们扣上‘非法调兵、破坏省委大局’的帽子。但是,老赵,只要这四号井底下的真相大白于天下,只要这十二具遗骸摆上台面,所有的政治诡辩在血淋淋的生命面前,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无耻挣扎!”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高强度连续作业,清晨五点十分,随着最后一组重型气割枪喷射出刺眼的火花,那块重达数吨的厚重特种密封钢板被两台大吨位吊车缓缓吊离井口。
“轰!”
当钢板移开的刹那,一股积压了整整五年、极度浓缩且令人作呕的恐怖恶臭,瞬间如同决堤的毒气巨浪一般,从漆黑幽深的四号矿道内狂暴地喷涌而出!
那是一股混合了高浓度沼气、硫化氢、变质机油以及数十人尸骨在密封高湿环境中彻底腐烂分解后的刺鼻尸臭。
尽管现场所有的刑警和法医都提前佩戴了全封闭式的军用防毒面具,但当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恶臭扑面而来时,在场许多年轻的武警战士依然感到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额头上瞬间渗出了涔涔冷汗。
“法医勘验组,下井!”
随着齐学斌威严的命令,由西陇省公安厅顶级法医专家领衔的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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