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的脸上泛起一丝阴冷的笑,“既然你们喜欢在暗处玩阴的,那我就把你们连根拔起,曝晒在阳光之下!”
一场针对天眼智驾的雷霆行动,即将在羊城的夜色中轰然拉开序幕。
而在距离市局二十公里外的那处隐秘的地下赌场内,老周的落网过程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惊心动魄。
在特警破门而入之前,齐学斌和赵铁军其实已经在赌场的监控死角蹲守了整整半个小时。齐学斌没有选择立刻强攻,因为他知道,这种地下钱庄和赌场往往有着错综复杂的本地黑道背景,如果打草惊蛇,让老周从暗道跑了,或者在混乱中被人灭口,那好不容易接上的线索就全断了。
“齐书记,这破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前后就两个出口,咱们的兄弟已经把口子堵死了。”赵铁军压低声音汇报。
齐学斌借着微弱的应急灯光,观察着地下室的排风管道布局:“这种老城区的防空洞改建的赌场,一定有第三个通风口兼做紧急逃生通道。马上让技术科调取这栋楼的早期建筑图纸。”
不到五分钟,图纸传了过来。果然,在赌场的女厕所后面,有一条直通隔壁废弃汽修厂的下水管道。
齐学斌冷笑一声:“赵队,带两个最能打的兄弟,去汽修厂的出口守着。等里面一乱,那家伙绝对会从那里钻出来。抓贼要抓脏,抓人要诛心。只有在他自以为逃出生天、防线最薄弱的时候把手铐砸在他脸上,他的心理才会彻底崩溃。”
赵铁军对齐学斌这种精妙的战术安排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二话不说,带着人就摸向了废弃汽修厂。
几分钟后,当特警踹开大铁门,赌场内陷入一片鬼哭狼嚎的混乱时,老周果然如齐学斌所料,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女厕所,扒开通风管道的铁栅栏,像只丧家之犬一样钻了进去。
管道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恶臭和经年累月的油污。老周憋着一口气,拼命地往前爬。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逃出去,只要逃到码头,花点钱就能找个蛇头偷渡去东南亚。五十万,足够他在那边逍遥半辈子了。
他看到了前方的光亮。那是废弃汽修厂的出口。
老周狂喜,奋力挤出管道,贪婪地呼吸了一口带有铁锈味的空气。
“跑得挺快啊,周主管。”
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阎王的催命符,在他头顶响起。
老周惊恐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赵铁军那张冷酷的脸,以及三个黑洞洞的枪口。
在经历了大起大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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