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刑警死死架着,他已经瘫倒在泥水里了。
“带走。”齐学斌转过身,不再看这个前世让他憋屈了五年的混蛋一眼。
警灯闪烁。
一场前世长达五年的无头悬案,在案发不到十二小时的清晨,被齐学斌以一种近乎降维打击的恐怖姿态,彻底画上了句号。
齐学斌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
他知道,解决这个变态杀手,只是一个插曲。真正能决定清河特区命运的战场,还在远方的长鹏汽车厂房里,还在汉东省委那看不见的权力博弈中。
叶系的暗箭,绝对不会因为这场暴雨而停止。
但至少今天,他把这件积压在前世心头的意难平,痛痛快快地踩碎了。
地上的李建军还在剧烈地喘息着,手腕的剧痛和心理上的彻底崩溃,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滩烂泥。他那双曾经充满狂傲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已经被泪水和鼻涕糊满,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齐学斌没有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秒钟都是对自己的脏污。
“老顾!”齐学斌转头对着已经从警戒线里跑出来的顾法医喊了一声。
顾法医提着勘查箱,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李建军,满脸的不敢置信:“齐书记,这就是……这就是凶手?”
“物证在右边那个刑警手里。”齐学斌指了指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几个物证袋的刑警,“三棱军刺和手术刀,马上提取上面的残留物进行加急比对。另外,去查一下他那双解放鞋底的红泥,是不是废弃仓库最深处的染料渣。”
“是!我马上就办!”顾法医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作为一名法医,他太清楚这种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瞬间锁定真凶的手段有多么不可思议了。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物证袋,就像是捧着圣旨一样,转身就往勘查车跑。
周围的群众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不少人开始往后退。有几个胆子小的大妈直接尖叫着跑出了好几米远,手里的菜篮子都扔在了地上。那个一直在咳嗽的老头也被吓得不轻,躲在旁边的电线杆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偷偷张望。
齐学斌扫了一眼现场的情况,对着刚冲过来的几名便衣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安抚群众、控制外围。他自己则蹲下身,从李建军后腰处仔细地取下了那把三棱军刺。
刀身上依然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光泽。齐学斌用手帕小心地包裹住刀柄,递给了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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