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有任何反常举动或者对齐书记造成威胁,立刻扑上去,就地制服!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赵大壮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压得极低,但那种紧绷到极致的紧张感,却像电流一样瞬间传导到了外围每一个便衣刑警的神经里。
清晨的老城区街道,看似平静如常。大妈们还在为了几毛钱的菜价和商贩讨价还价,几个退休的老大爷正聚在一起对着警戒线里的警察指指点点,发表着他们那些自以为是的“破案高见”。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这熙熙攘攘的市井画面中,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以包子铺为中心,悄无声息地迅速收紧。
四名穿着夹克、看起来像是在晨跑的年轻人,不着痕迹地放慢了脚步,分别停在了包子铺左右两侧十米左右的地方,目光像雷达一样锁定了那个鸭舌帽男人;另外几个伪装成路人的便衣,则看似随意地站在了鸭舌帽男人的身后,将他逃向巷子的退路彻底堵死。
这就是国家机器的力量。一旦它在某个点上聚焦,所产生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自命不凡的犯罪分子粉身碎骨。
而此刻,这张大网的核心,就是齐学斌。
齐学斌的步伐不快不慢,就像是一个刚刚吃完早饭出来遛弯的普通领导。他的双手自然地下垂,没有去摸腰间,也没有做出任何防备的姿态。
但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才是他最可怕的状态。
这是他在警校无数次实战格斗中养成的肌肉记忆极度放松,才能在爆发的瞬间达到极致的速度。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齐学斌离那个包子铺越来越近。
空气中的泥水味、豆浆的甜香味以及肉包子的葱香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他的鼻腔。但他的所有感官,已经完全集中在了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身上。
李建军。
齐学斌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前世卷宗里关于这个变态杀手的所有资料,如同幻灯片一样在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李建军,安东县李家村人,三十四岁。性格孤僻,有轻度的反社会人格障碍。干过屠夫,对人体结构非常了解。前妻因为嫌弃他穷,跟着一个有点钱的小老板跑了,当时穿的就是一件红色的连衣裙。从那以后,他对穿红裙子的女人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仇恨。
在接下来的五年里,如果不是齐学斌今天将他提前终结,这个恶魔还会用同样的手法,在汉东省流窜作案,夺走另外四名无辜女性的生命。
“你这种自以为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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