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迈一步,甚至有人悄悄把手里的扁担放下了。
齐学斌把刘三炮交给旁边的两个民警。
“上铐。”
四个民警如梦初醒,赶紧掏出手铐把刘三炮死死铐了起来。
齐学斌转过身,看着地上那些还躺着的老人,以及周围那些面带惧色的村民。
他知道,这个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讲政策也是没用的。时间已经不够了,大自然不会给他们留出慢慢做思想工作的时间。他必须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打破他们的心理防线。
“都给我听清楚了!”齐学斌的声音在村口回荡,压过了远处的闷雷声,“这不是跟你们商量!这是战时指令!”
他指着身后的那条已经水位暴涨的清河。浑浊的河水正翻滚着白色的泡沫,平时清澈的河道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头发狂的泥龙。
“我齐学斌用项上人头担保,今天这里一定会发大水。你们舍不得家里的猪和鸡,好,只要你们人上了车,家畜淹死了,特区财政按市场价双倍赔偿!房子冲垮了,政府给你们盖新的!”
人群中有一阵轻微的骚动。有几个老人慢慢坐了起来。
“但是!”齐学斌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如同惊雷般砸在每个人心头,“如果你们因为不走而被水淹死了,谁来赔?你们的命难道还不如几头猪值钱吗!”
地上的一个老太爷梗着脖子喊:“我不信!哪有那么大的水。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死在这里了,谁也别想让我走!”
齐学斌深吸了一口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大步走到那个老太爷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弯下腰,双手穿过老太爷的腋下和腿弯,一把将这个百十来斤的老人强行扛在了肩上。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这个土匪!当官的打人了!”老太爷在齐学斌肩上拼命挣扎叫骂,双手使劲捶打着齐学斌的后背。
齐学斌充耳不闻,扛着老太爷径直走到大巴车前,一步跨上车门,把老太爷按在座位上。
“看住他,不许他下车。”齐学斌对车上的工作人员命令道。
然后他转过头,站在大巴车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那些被彻底震慑住的村民。
他脸上的线条冷硬如铁,没有半点平时温和的领导做派,完全是一个铁血的指挥官。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民主和协商必须给效率让路。
“所有年轻的,扶着老的。所有民警,帮忙抬人。抬也要给我全部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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