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路灯从眼前一盏一盏掠过。
“这件事我有应对方案。”齐学斌说,“但需要先跟何建国面谈一次。他昨晚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如果长鹏能挂到发改委的试点名录上,省经信委就不敢卡推荐函。这条路能不能走通,取决于陈怀远那边的态度。”
“你打算什么时候联系陈怀远?”
“不急。”齐学斌说,“求人之前先把自己的事情做扎实。长鹏的试产数据、封装设备的第三方检测报告、国产替代的成本对比——这些硬数据必须先凑齐。我不能空着手去找一个发改委的副司长要政策支持。”
回到管委会大楼,已经是晚上十点。老张接到电话后十五分钟就赶到了,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从被窝里爬起来的。
齐学斌拉上了窗帘,关掉了顶灯,只留了桌上的台灯。三个人围坐在书记办公室里。
“今天的会是保密会。”齐学斌开门见山,“我在京城遇到了三个人,三件事。现在逐一复盘。”
他站在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三角形。三个顶点分别写上了三组字:“部委”、“产业”、“防御”。
“这是我们接下来一年的战略框架。”齐学斌指着三角形。
“第一条线,部委。”齐学斌说,“我在论坛上认识了发改委产业司副司长陈怀远。四十八岁,是发改委的新生代实权人物。他主动找我聊了半个小时,问了我两个关于新能源的核心问题,我都给出了让他满意的回答。论坛结束前他给了我一个私人号码。”
“什么层级的私人号码?”苏清瑜问。
“他自己的手机号。不走公文的那种。”齐学斌说。
苏清瑜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一行字。一个副司长的私人号码,在官场的语境里,几乎等于一张不限额度的通行证。
“通过陈怀远,我们可以跟发改委产业司建立对接通道,争取把长鹏汽车纳入国家新能源第一批试点名单。”齐学斌说,“只要发改委列入试点,叶援朝在汉东的任何动作都会从‘合法监督’变成‘干扰国家战略’。这就是护城河。”
“但这条护城河有一个前提。”苏清瑜说,“发改委的试点名录不是随便进的。陈怀远给你私人号码是释放善意,但从善意到正式列入试点名录,中间还有一道审批流程。你需要一份过硬的申报材料。”
“所以你刚才在车上说的那些硬数据就是关键。”齐学斌点头,“试产数据、检测报告、成本对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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