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问题是程序不规范,不是贪污腐败。这两件事的性质天差地别,我不会混为一谈。但你自己心里要有数——程序这条线,以后不能再碰了。”
“明白。”
郑宏彦摇了摇头:“还有一件事。你以后再做投资决策,程序是为结果服务的,但不是为速度服务的。如果你觉得程序碍事,应该做的是修改程序,而不是绕过程序。你可以向省里申请简化审批流程的试点权限——这条路没人拦你。但你不能私自绕道。绕道一次,后面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习惯一旦养成,迟早出大事。”
齐学斌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郑宏彦说的是对的。
“下次注意。”郑宏彦说,“制度是红线,不是橡皮绳。”
说完,他转身上了车。
齐学斌站在雨里,看着郑宏彦的车渐渐远去。雨水打在他的肩膀上,但他没有撑伞。
老张从大厅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把伞。
“头儿,你淋雨干嘛?快进来。”
齐学斌接过伞,但没有撑开。“老张,你觉得郑宏彦说得对不对?”
“什么对不对?”
“他说我程序意识差。说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老张想了想:“头儿,他说得有道理。但你也有道理。当初要不是你拍板投火鸦,那帮人早跑了。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
“但制度确实是红线。”齐学斌把伞递回给老张,“还有他说的另一点——向省里申请简化审批流程的试点。这条路我以前没想过。”
“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现有的审批程序太慢,走不通,那就想办法改程序。不改程序就绕程序,绕出来的口子早晚被人堵死。”齐学斌说,“郑宏彦这个人看着板,其实通透。他不是不理解基层的难处,是他见过太多人因为绕程序最后把自己绕进去了。”
老张听了,没再接话。他跟着齐学斌一起走回大厅。
齐学斌的心里很复杂。有感激,也有警醒。
感激的是,郑宏彦没有用“违规操作”这个词定性。
警醒的是,郑宏彦最后那番话不是客套,是一个审计老手对年轻干部真正的忠告。一千五百万的瑕疵还能兜底,量级再大就谁也兜不住了。
这次审计给他上了深刻的一课。
苏清瑜在审计结束后做了一件事。
她把这三十天里审计组提出的所有问题、每一次质询的内容、每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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