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他指着地上的拖拽痕迹说,“这是一起有预谋的他杀。至少两个人动的手。”
老张的脸色很难看。
“头儿,这帮人胆子也太大了。特区刚挂牌就杀人灭口?”
“正是因为特区刚挂牌,他们才急。”齐学斌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分析一道数学题,“如果陈国明在招投标开始之前开口说了不该说的话,他们所有的布局就全完了。杀人灭口,恰恰说明这背后的工程利益足够大,大到值得他们冒杀人的风险。”
老张沉默了一会儿,掐灭了烟头。
“那下一步怎么办?”
齐学斌转身看向窑口外面的土路。那条路从砖窑门口向南延伸,连接到了凤凰岭镇的主干道。
“查监控。”他说,“从砖窑到水库,沿途所有能调取的监控全部调取。我要知道那天晚上有什么车经过了这条路。”
小周立刻领命去了。
但结果并不乐观。凤凰岭地处偏远,基础设施建设滞后,沿途只有镇政府门口和一个加油站安装了监控摄像头。镇政府门口的监控角度朝北,拍不到从砖窑方向过来的车辆。
加油站的监控倒是拍到了——事发当晚凌晨两点十七分,一辆深色面包车从加油站门前经过,车速很快,大约每小时六十公里。车牌被泥巴遮住了大半,只能辨认出最后一个字符是“7”。
从车身轮廓和残存的字迹来看,这是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
齐学斌盯着监控截图看了足足五分钟。画面中的面包车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背影,尾灯在夜色中拖出两道红色的光轨。加油站的值班员在笔录中说,那辆车经过的时候没有减速,甚至连大灯都没有切换,就像是在赶路逃命一样。
“五菱之光。”他喃喃自语,“这种车在萧江和清河一带到处都是。但凌晨两点多从凤凰岭往水库方向开,车上装的不会是好人。”
他把截图打印出来,钉在了白板的最上方。
当天下午,小周在砖窑附近的村庄里走访,从一个放羊的老汉口中得到了一条意外的线索。
老汉今年七十三岁,住在砖窑东面不到一公里的柳林村。他说,出事前两天的傍晚,大概是五月十号下午五点多,他赶着羊群从砖窑旁边经过时,看到有两个陌生人在砖窑附近转悠。老汉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的时候不时停下来咳嗽两声。他的羊群在砖窑外面的草地上散开,几只山羊低头啃着干枯的杂草。
“一胖一瘦。”老汉回忆道,“胖子大概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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