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要把这等神圣的恩赐浪费在一个卑劣的人渣身上!」
「我主!他连您的一滴洗脚水都不配得到啊!」
围观的地狱领主们发出痛心疾首的哀嚎。
几头深渊恶魔甚至夸张地捶胸顿足,仿佛萨拉菲尔刚才治癒的不是康斯坦丁的伤口,而是硬生生剜走了它们心头的肥肉。
在一片堪比丧礼现场的恶魔哭嚎声中。
萨拉菲尔收起掌心的圣光。
他看着一脸呆滞、甚至连嘴里的菸蒂掉在地毯上都没发觉的黑魔法师,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虽然不知道您的脑子里又在编排什麽离奇的剧情,康斯坦丁先生。」少年捡起地毯上还在冒烟的菸蒂,将其掷入远处的垃圾桶。
「但我想,我是货真价实的。」
光洁如新。
康斯坦丁擡用力在额角按压了两下。
连常年盘踞在脑门上的神经性偏头痛,都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他现在有些理解那些恶魔为什麽天天缠着要牛奶喝了......
这劲也太大了。
他放下手,视线定格在眼前乾净得仿佛连毛孔都在散发光晕的黑发少年身上。
短暂的错愕後,黑魔法师陷入沉思。
自己这具被修复的千疮百孔躯壳骗不了人,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舒适感太过真实。
可这恰恰是最大的破绽。
地狱里哪来的圣光?
梦境国度里又怎麽会有如此毫无保留的治癒?
康斯坦丁恍然大悟。
糖衣炮弹。
眼前这个梦魇萨拉菲尔,显然比只会挥舞着爪子喊打喊杀的低级恶魔要高明得多。对方深知肉体折磨对他这种滚刀肉毫无意义,於是反其道而行之,试图用伪善的仁慈和虚假的熟悉感,来瓦解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心甘情愿地吐出秘密。
他承认,这招很管用。
差点连他这个老骗子都着了道。
但他可是约翰·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微微眯眼。
眼底闪过一丝属於赌徒的狡黠。
既然对方喜欢演这出红脸白脸的戏码,那他完全可以顺着对方给的台阶,舒舒服服地走下来。
「慷慨的恩赐。」
人渣神探拍了拍卡其色风衣的下摆,夸张地抚胸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英式绅士礼。
「那麽,有什麽是我能为您服务的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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