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擦得鋥亮的夜之剑都被他当成了拐杖拄在手边。
「今天晚上的销售额实在太少了。」
他无奈地摇着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悲愤。
「这帮玩魔法的家夥,个个表面上光鲜亮丽,穿的法袍一件比一件讲究,点起酒来却抠搜得要命!一杯兑了海水的劣质朗姆酒能坐一整晚!」
「唉......」吉姆唉声叹气,「魔法师都是穷光蛋,这是多元宇宙公认的真理。」
「咱们店里唯一有钱的阔佬,紮坦娜小姐,都已经好几个月没来光顾了。」
「对啊!」波波一拍大腿,深表赞同,「所以我们是不是该重新调整一下分时段营业的比例?把凡间魔法师的专属时间砍掉一半,多加一天地狱或者天堂的专场?那帮恶魔大公和天使长才是真正的财神爷啊!尤其是那些恶魔,为了喝上一口咱们店的牛奶,连灵魂契约都敢往...」
「停停停!」
「我说的是这个问题吗?!」
猩猩侦探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掉进钱眼里的前任夜之主。
他伸出毛茸茸的短粗手指,悄悄指向了吧台另一侧的角落。
「你没发现,我们的小少爷今天晚上一直心不在焉吗?」
吉姆顺着波波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角落的卡座里。
萨拉菲尔正单手托着腮,看着面前一杯早已冷透的白开水发呆。
总是清澈温和的眼睛里,罕见地透着一丝恍惚,连原本柔和的面部线条都显得有些僵硬。
而在他旁边,一道金发身影正来回晃荡。
尼禄穿着几乎要被撑爆的紧身白衬衫,一会儿靠在沙发背上,一会儿又俯下身子擦拭着根本不脏的桌面。卷发有意无意地扫过萨拉菲尔的肩膀。
可男孩却对身旁这位女酒保视若无睹,只是盯着水杯里的一点倒影,偶尔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吉姆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
吉姆嗤笑一声,双手背在脑後,惆怅地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由精灵萤火虫组成的华丽水晶灯。
「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面对主动投怀送抱的魅魔和女术士,也曾经历过这样挣紮与迷茫的夜晚。」
「首先是抗拒,再是逃避,最後在内心深处进行着激烈的道德交战。」
吉姆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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