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穿了昂贵的西裤,但他浑然未觉。
他举着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卡尔,但食指怎麽也扣不下去扳机。
这家夥是谁?
早上那个被架着胳膊扔进垃圾箱、连句狠话都不敢说的怂包记者去哪了?
头目的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混迹街头这麽多年,见过能打的黑拳手,见过嗑药後不要命的疯子。
但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一巴掌把一个两百磅的成年人拍飞到天花板上去。
他叫什麽名字来着?
什麽肯特来着?
「你……」头目的声音打着颤,枪口也跟着晃动,「你是谁?!」
看了看自己那只闯祸的手,又看了看缩在墙角的几个混混,卡尔尴尬地收回手臂,在裤腿上蹭了蹭。
「我说我只是个急需十万块钱去医院交费的普通记者……」卡尔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诚恳地看向那个握枪的手都在抖的头目,「你信吗?」
几分钟後...
厚重的铁皮大门再次被推开。
卡尔把带着些许余温的鸽子蛋钻石塞回牛仔裤,在一群混混如避蛇蠍的目光注视下,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散发着恶臭的地下仓库。
他像个终於从危险区域逃出来的普通人,背影甚至透着几分仓皇。
仓库门砰的一声关上,阻断了外面的夜风。
几名手里还攥着甩棍和棒球棍的混混,软倒在满地狼藉的纸牌和筹码堆里。他们大口喘着粗气。
被一巴掌托飞的同伴还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承重柱下。
刚才诡异的一幕,超出了他们在这个黑市混迹半生所积累的所有常识。
「老……老大...」
一个混混咽了口唾沫,「那家夥他到底是个什麽怪物?我们我们还要去追吗?」
手枪无力地垂了下去,枪口指着地面。
「追?」
头目嗤笑了一声,他缓缓转过头。
「刚才那块石头……你们知道吗?」
混混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吱声。
「那块石头被他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头目深吸一口气道,「其实是热乎的。」
「......」
在黑市摸爬滚打这麽多年,头目太清楚这意味着什麽。
这他妈还是人吗?
「你们说……」
他把半截熄灭的雪茄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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