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太欠缺大局观了,菲奥拉。」佐德的声音里透着凝重,「他在修行。」
菲奥拉一头雾水:「修行?」
「一个握有神明之力的帝王,最致命的弱点是什麽?」佐德目光深邃,「是傲慢。是失控。是长期俯视蝼蚁後,不可避免产生的心理异化。天启星的达克赛德就是前车之监。」
他擡起手,指向那个拿着扳手的农夫背影。
「卡尔比我们所有人都清醒。他刻意给自己找了一个『锚点』。一个毫无力量、脆弱无比的凡人。」佐德的语气愈发笃定,逻辑严密得令人发指,「通过向这个凡人低头,通过扮演一个顺从的儿子,卡尔在不断地打磨自己的意志。他用这套虚假的家庭,锁死自己神性中的疯狂,时刻提醒自己为什麽要统治这些羊群...」
「因为只有理解了羊群的平庸,才能更完美地剥削他们。」
菲奥拉倒吸一口凉气。
「让万众敬仰的超人,在农夫面前低声下气。」菲奥拉喃喃自语,「这种极致的心理切割与身份伪装……需要何等恐怖的自我控制力?」
「这就是卡尔。」佐德整理了一下黑长袍的领口,挺起胸膛,眼中满是赞赏,「不愧是乔的儿子,绝对不会让我失望。」
说罢,他便迈开大步,跟上克拉克的脚步。
「收起你的轻视,菲奥拉。准备进屋。」将军头也不回地下达军令,声音中带着敬意,「我们即将踏入这颗星球的权力核心。」
.........
农舍的餐厅里,暖黄色的吊灯将橡木餐桌照得温馨而明亮。
这顿晚饭吃得异常热烈,热烈得甚至有些超出常理。
乔纳森·肯特显然把这当成了一场扞卫堪萨斯男人尊严的战役。他似乎想通过粗暴地灌醉这位来自外星的亲戚,来展示地球农场主的硬核酒量。
他频频举杯,高度数的自酿苹果酒像喝水一样倒进胃里。
但很可惜,氪星人的基因里在黄太阳下似乎没有酒精中毒这个选项。天启星的黑魔法改造更是让佐德的肝脏解毒效率堪比一个微型核聚变反应堆。
乔纳森第一个倒下了。
他满脸通红,领口大开,粗壮的手臂撑在桌面上,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坐在他身边的克拉克,此时已经脱下了那身极具压迫感的战衣,换上了平时报社上班穿的红黑格子衫,鼻梁上架着迪奥送的金丝眼镜。他看着烂醉如泥的父亲,生无可恋地扶住了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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