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桌上留下了几枚足以支付茶资的硬币。
阿克顿沙漠,海水淡化厂。
这场充满矛盾的叛乱与镇压,似乎正是他想要寻找的那个答案的关键拼图。
那个坐在王座上的男人,到底是神,是魔?
克拉克站起身,拉低了兜帽,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酒馆门口的阴影里。
......
那场所谓的反抗。
最终以一场甚至称不上是冲突的闹剧收尾。
阿克顿沙漠的热浪中,一群挥舞着自制旗帜、喊着口号甚至不统一的年轻人,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冲击着淡化厂的防线。
有人摔倒了,有人在还没见到卫队前就已经脱水中暑。
克拉克裹着斗篷站在沙丘背面,手中动作不停,不断记录着眼前的画面。
直到那个黑影遮蔽了太阳。
没有任何废话。
黑亚当悬浮在半空,只是微微擡了一下手。
一股纯粹的风暴,轻柔却无可抗拒地将那群躁动的人群压在了滚烫的沙地上。
「带下去。让他们冷静一下。」
那个声音从天而降。
可接着又有一道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长空。
一名原本混在圣卫队中、试图趁乱向反抗者开枪的军官,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就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黑色雷霆精准击中。
焦黑。碳化。粉碎。
「我说过,不得伤害。」
黑亚当收回了那只甚至还在冒烟的手指,眼神冷漠地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下属,「我的命令就是律法。违逆者,死。」
他对试图推翻他的敌人展现了父亲般的宽容,却对自己阵营里的违逆者施以最残酷的神罚。
克拉克皱着眉看着那个远去的黑色背影...
他觉得自己的墨水可能有点不太够用了。
......
半个月後,希腊亚外城区
「嗨,神奇的克拉克医生!今天又来给老马钉掌吗?」
一个爽朗的声音在马厩外响起。
克拉克·肯特扶了扶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拍了拍身边那匹刚刚做完肌腱修复手术的枣红马。
现在的他,是这一片区小有名气的神奇兽医。
无论是因为过度劳累而跪倒的骆驼,还是误食了有毒植物的猎犬,只要经过这双看起来文弱的手一治疗,第二天准能活蹦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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