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在这片沉默之中,商叶初做的第一件事,竟是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刚刚几乎把自己砸得半死的那几套书。
那几套书的函套标签上整整齐齐地印着书名信息:
《萧凤阙·精装纪念典藏版·全十册》。
商叶初一时间竟忽然非常想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于是就那么粗嘎地笑了两声。脊背处被她的笑声牵扯得一阵阵撕痛,喉咙处如同过了一股烧烟。她握着一本《凤戏游龙》,一张写着旧日疯话的破纸,在夕光照射的浮尘中,嘶声笑了几声。
“哈哈哈……”
可笑的商叶初。可悲的商叶初。可憎的商叶初。可鄙的商叶初。
杨唤宜沉默地望着自己身上这个人,眼中温润的光一点一点熄灭了。
半晌,她费力地推开商叶初,摇摇晃晃站起了身。
“果然是你。”她轻声说。
这四个字为商叶初的罪名下了最终通告,商叶初却恍若未闻,而是将那张纸随手团成一团,塞进口袋;又将口袋中刚刚薅下来的那枚胸针取了出来。
商叶初在那枚妖红的、形状酷似羊眼睛的胸针上摸索一阵,如愿以偿地摸索到了一个开关,不由破罐子破摔地咧嘴一笑。
“在把我约到这里之前,你不就知道是我了吗?”商叶初将那枚羊眼睛胸针举到眼前,透过蜜色的阳光,观赏着它的内部构造,“否则,何至于大张旗鼓地用这东西?”
这枚羊眼睛胸针,其实是一枚微型偷拍仪器。由于兼具美观和小巧,在龌龊横流的娱乐圈中很有市场。
杨唤宜最近在筹划着和曹适离婚的事情,为防万一,也买了这样一枚胸针,本来是用于揪曹适的小辫子的,没想到,最终竟然用在了商叶初身上。
商叶初虽然不认识这枚胸针,但她对杨唤宜的打扮很留心。她分明记得,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杨唤宜衣襟上,还是没有这枚胸针的。
这种突然出现的微妙装饰物,如果不多留个心眼儿,商叶初就白在娱乐圈混了两辈子了。再加上对杨唤宜一贯为人的了解,猜到杨唤宜想做什么,简直太容易了。
她们的确是世界上最相配的爱侣,就连对彼此的算计,也可笑得如出一辙。
商叶初捏着那枚羊眼珠,它殷红的色泽简直像胸口的一抹血迹。
“那么,”商叶初看向杨唤宜,咧嘴一笑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杨唤宜定定地注视着商叶初,她简直不敢相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