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蕴藏造化之机。
青木则为甲木之躯蒙受明阳至尊之辉照耀,执掌生发枢机,裁定春秋时序,尊贵非凡。
而那威名赫赫的玄雷之道,最初亦是托身于震木而生。
但与爻木与青木不同,其脱胎之时,竟如裂帛断根,将震木本源道统中最为核心的部分精髓几乎尽数裹挟而去。
自此,震木便如同被抽去脊梁,元气大伤。
许多原本属于震木一道的强大仙基,因失了那最关键的一丝真意,再也难以修成,传承逐渐断绝。
震木大道,由此日渐式微,一蹶不振,在诸多兴盛的道统映衬下,显得格外落寞。
林清昼甚至一度怀疑,当今之世,震木一道是否还能凑齐五道可供修行的完整仙基传承?未曾想世间还有专精於此道的大真人——————
赵承同样面色凝重地点头,印证了林清昼的猜测:「确是如此,震木之道艰难,莫说我赤寰宗,便是曾经的九韶天宫内,也罕有专精此道的大修士。
宗门对此道虽存有典籍记载,但了解确实不算深彻。
那位大真人为散修出身,当年选择踏上震木之道,或许并非本意,而是机缘巧合————乃至不得已而为之。
如今行至紫府尽头,前方无路,恐怕也是被逼至极限,不得不拼死一搏,求那万一之机。」
他转而自信道:「若有可能,真人会设法周旋,在他求金之时争取带你前去旁观。
虽说那位真人性子有些————吝啬,不愿旁人白占便宜观摩其过程,但求取金性何等凶险?任何一丝能增加成功率的可能,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林清昼心中凛然,立刻明白了赵承的未尽之语。
赤寰宗底蕴深厚,库藏丰盈,必然存有与震木一道相关的紫府级别灵物。
这对於那位即将搏命、渴求一切助力的大真人而言,无疑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以紫府灵物换一个旁观名额,并非不可能。
虽然深知这人情不小,自己并不愿欠下太多,但观摩一位大真人求取金性的过程,尤其是同属木德的震木之道,对他而言诱惑实在太大,堪称千载难逢,不容错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动,对着赵承郑重一揖,肃然道:「师兄与真人之恩,清昼铭记於心,无以为报————」
赵承见状,哈哈一笑,上前扶住他,语气轻松道:「师弟何必如此见外?你我既进了赤寰,便是一家人,相互扶持本是应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