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看守所,午后的阳光落在身上,却驱不散宋景行心底的沉郁。她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指尖不自觉地蜷起,陆景沅崩溃的嘶吼、陆景琛温润假面下的城府,在脑海里反复交织。
严聿琛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
车子平稳驶入车流,严聿琛早已拨通助理电话,语气冷冽利落:“立刻去查陆景琛近五年的所有行踪、海外资产往来,还有他和陆景沅的所有通话记录、转账凭证,重点排查陆景沅作案前后,他的所有动向,事无巨细,全部整理给我。”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宋景行,眉眼间褪去方才的冷硬,只剩温柔笃定:“陆景琛太会伪装,表面清算陆家产业、赔罪离场,实则大概率是想暗中转移核心资产,彻底洗白自己。他看似全身而退,实则必定留下了痕迹。”
宋景行颔首,思绪飞速理清头绪,声音平静却坚定:“我记得,陆景琛那天来老宅道歉,特意提到他在外多年,一直规劝陆景沅。可他既然早知道陆景沅的偏执,为何直到事发才出面?还有陆家的旧账,当年我母亲的事,他未必全然不知情。”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我们可以从陆家老宅的旧卷宗、当年的家族账务入手,还有陆景沅之前提到的,陆景琛暗中递消息挑唆,但凡有过接触,就不可能毫无破绽。”
严聿琛眸中闪过赞许,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和我想的一样,我已经让人去调当年的旧档案,另外,陆景沅现在疯癫申诉,陆景琛绝不会坐视不管,他一旦有所动作,就会自露马脚。”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分头行动,默契十足。
严聿琛坐镇公司,把控所有调查线索,筛选海量账务数据,很快发现端倪:陆景琛看似在清算陆家产业,实则暗中将数笔核心资产,转移到了海外空壳公司,账户隐蔽,操作手法极其隐秘,显然早有预谋。
而陆景沅犯下的诸多事端,每一次关键节点,陆景琛都恰好以“兄长关怀”为由,与他有过私密接触,时间点精准得刻意。
宋景行则回到陆家老宅,翻找尘封的旧文件,在奶奶的协助下,找到了当年陆父处置家产的隐秘协议,协议上竟有陆景琛暗中签字的痕迹,证明他早已参与陆家的权力纷争,绝非他口中那般“置身事外”。
深夜,别墅书房灯火通明。
宋景行坐在书桌前,看着桌上整理好的一叠证据,指尖轻轻划过纸张上的字迹,眉眼清冷。“他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利用陆景沅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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